即便是大将军亦难免为阉党所制,公虽在冀州远离京师,然宜早思脱身自保之计呀!”
皇甫嵩听后叹了口气道:“此非单单是阉党之祸,大将军乃是何皇后之兄,乃是外戚,黄巾贼作乱之时,这阉党与外戚为了剿贼尚能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如今黄巾覆灭,两边相争只怕更胜从前了。”
阎忠道:“将军既然深知其祸,可有自保之计?”
皇甫嵩道:“某请为冀州牧便是为求免祸,为今之计但求能治理好这冀州,自保之外,上报皇恩,下安黎民,因而还需公等鼎力相助啊!”
皇甫嵩在宫室内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廖淳等人在外面听了又都在心里暗暗大骂皇甫嵩无耻、虚伪,这个能将手无寸铁的百姓赶着当肉盾来攻城的狗官、侩子手、害民贼,若说是为了自保、讨好狗皇帝倒还有人信,若是为了什么“下安黎民”骗鬼去啊?
不过与众人不同,廖淳在骂着皇甫嵩的同时,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又想起了傍晚时分在酒肆外听到小儿们唱的那首歌来,“天下大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皇甫兮复安居”,于是又紧锁了眉头沉思了起来。
而宫室之内,阎忠又往皇甫嵩坐着的几案边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扫平黄巾,已威震天下,而今朝政日非,海内空虚,以公之雄才,又手握重兵、坐镇这冀州九郡一百零二县,何不乘此南面称制,先守住黄河天险,向北平了幽州之地,而后再南下虎牢,兵寇洛阳,以成万世之霸业!”
阎忠此言一出,但见皇甫嵩拍案而起,厉声骂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皇甫一门,世代忠良,若再让我听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定取你狗头!滚!”
皇甫嵩突然之间的雷霆之怒,惊得阎忠赶忙连声告罪应诺,抱头鼠窜而去,而廖淳等人虽蹲在宫室之外,也被这突然间的拍桌怒喝之声吓了一大跳,不自觉的都又屏起呼吸来,一直要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宫室之内有许久没了响动这才敢偷偷抬起头来往宫室内看,而这时众人看到,皇甫嵩又端坐在那里拿着书卷看书了。
看着皇甫嵩又在那里专心的看书,廖淳便又拉弓上弦,将箭尖瞄准了皇甫嵩。
但这时,宫室外突然又闯进来一个全副披挂的将军模样的人,这人来得急,廖淳等人来不及蹲下,不过这人倒也没有发现廖淳等人,只见他抱拳对着皇甫嵩说道:“将军,不出将军所料,山贼来了!”
皇甫嵩放下手中的书卷,鼻哼一声道:“哼!这帮黄巾余孽!走!”说着拿起几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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