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几分不在意彻底点燃了夜恒心中藏了几十年的对他哥的不满,他一一罗列他的罪行,他的罪行罄竹难书:“我是七岁进的夜家,一进夜家就是一场噩梦,因为遭逢你母亲去世,我知道我妈做错了事,但我呢?我有什么错?我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不要被生下来吗?
我处处让你,忍你,只要有你在的场合我连大喘气都不敢,你恐怕不记得了,那一年里,你性情暴戾,成天摔东西,有一次你将父亲的藏品瓷瓶砸到了我头上,因为怕你,我连哭一声都不敢。
你视我为眼中钉,尽管我处处让你,却依然不能让你满意,三姐去世我不难过吗?你却不让我和我妈去灵堂吊唁,是你的三姐,也是我的三姐,我们也有血缘关系的啊,你又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或许是因为被你欺压惯了,我竟然开始渐渐习惯了,忘记了去反抗,去挣扎,即便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了,也丝毫不敢表露出来,只因为那个人已经嫁给了你。
是,我是喜欢姜小白,很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她是我在夜家唯一能感受到的温暖,她太好了,可惜,她是你的人,我将自己的喜欢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藏得这样辛苦,却还是暴露了。
因为敬重你,因为拿你当哥哥看,除了那一个借酒壮胆的吻,再没做过出格的举动,就那一个出格的举动还被姜小白暴揍了一顿,事情败露之后又被你暴揍一顿。
我就是过着这样水深火热的生活,如今,你要将我逼入绝境,你是想让我离开千寰,是吗?”
一通控诉,滋滋泣血,诉说了几十年来他在夜家的辛酸往事,诉说了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对待,夜恒满腹委屈,满腹辛酸,所有忍让,所有小心翼翼,如今全都发泄出来了,他受够了这一切!
夜墨拽紧手中的杯子,头痛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向来对他恭顺的弟弟如今也像姜小白一样敢顶撞他了,而他,不喜欢被人顶撞的感觉。
他随手抄了个汉白玉的杯子扔过去,夜恒反手一挡,杯子竟然砸到了夜墨的头上,鲜血顺着夜墨的额头缓缓往下淌,鲜血温热粘稠,还有刺鼻的血腥味。
夜恒才管不得这些,他只咬牙切齿地说:“夜墨,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夜墨额头伤口疼得锥心,全世界的人都反了,都反抗他,都不顺着他,都在挑战他的耐心极限,都刺激着他,鲜血缓缓流下,他阴测测地看他,咬牙切齿道:“给我滚出去!”
夜恒这会儿神志一片清明,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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