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源只能走去别处,沿着临渊城外围往北上那边走。
耗时间就是。
乾明学府里,未过半柱香的时间,门外不见身影,某人摇身一晃便至前堂内。
且还换了一身衣裳。
临渊城里的某家纺织行当里,雍容华贵的女人上门来替道侣取那半月前定制的道服,而行当老板一拉开木箱抽屉,拿出物件放在桌台上,两人面前,行当的大肚子老板着手将层层包裹养护的丝绒布展开。
得见老板掀开最后一层,两人眼中所见,桌台上是一套……
沾满泥巴与水渍点缀的邋遢长衣。
“啊?”
“啊不是,这个这个、你先等等,我这一定是拿错了。”
两人一个惊讶愤怒、一个惶恐慌张。
学府里的某人好是一身华丽端庄、两袖青毫尽显优雅文落。
但也架不住他着急慌张的样子,急忙碎步跑进屏风后的灵根测验室内,上前就是直奔水晶球而去。
桌旁的李长弓听闻轻促脚步,随带一阵风从门口那处吹来,赶忙抬手看去。
得见是曾经有目睹过一面的夫子,李长弓又惊又喜,立刻一屁股弹开身下椅,绕过书桌上前去拜见:
“学生李长弓,拜见夫子先生。”
反倒是夫子毫不在意那些繁文缛节,进来之后纵使李长弓上前拜会,夫子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完全停留在水晶球上面。
只见夫子探头探脑的目光围着水晶球巡视一圈,很快便发现侧面的两条宽大裂缝。那两道裂缝的最深处,直接迸裂到了水晶球的内里中点。
这球,算是废了。
“人呢?”
夫子查看完水晶球之后,忽而抬头看房间四周,且还开口问道。
李长弓不解,遂而反问起:
“夫子先生,您是找……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刚刚来做灵根测验的人哇,问你那人呢?”
“呃、那个,那位前辈说是肚子饿了,说要出去吃点儿东西,晚些时候再回来……”
“个屁哦回来,这种鬼话你也信。”
夫子气不过,一手搭在水晶球上深叹一口气之后,目光终于停留在书生身上。思考片刻,夫子言说道:
“那考生什么样的?”
李长弓回答道:
“那位前辈名叫李长源,身高七尺有余,一韬白衣,及腰银白长发,身形偏瘦,平履白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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