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她想知道,这俩人到底是不是一伙的。
如果不是一伙的最好了。
谁料掌柜的直接一拍大腿,“东家,您以后可得小心着点,我若是有事要找您,是一定会亲自去的!”
她说完,又连忙回头安抚着客人们,最后还是答应了给每桌都送上一道小菜,这才安分下来。
掌柜的在安排完外面之后,连忙将关乎的人们全部都引入了她平时所在的小房间里面。
进了房间,最不安分的人就是那原先的店小二了。
偏偏虞挽歌的手上还拿着那他拿过来的茶壶。
茶壶里面装的,就是那药粉。
虞挽歌直接将茶壶递给掌柜的,“你闻闻,这味道,是你楼里平日卖的茶吗?”
掌柜的有些狐疑,但是仍旧接了过来细细闻着,“虽然与楼中一款茶有些相像,但是总觉得有一股子怪味儿。”
这怪味具体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毕竟只是一个做菜的手艺人,识不得药性。
“这就是你们家店小二今天给我送上来的茶。”虞挽歌饶有兴味的看向掌柜的。
这件事情她也不是没有责任,至少她的下属能够将一壶加了药的茶水放到她的面前来,就很有问题了。
苏连翘撑着下巴屈指敲击桌面,“诶,那店小二,你跟我的妻主有仇,为什么费劲力气要让我们来这啊?”
这喝茶,随便编个借口更好吧,而且还能走得近一些,也不会这么快暴露。
毕竟来到这酒楼,只要让掌柜的看见,这事情一定就失败了。
如果要他来选,他一定会选个更稳妥的办法。
店小二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来,但是他抬眼刚想解释什么,就立刻被虞挽歌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对不起,今天在路上的时候,有一伙黑衣人找上我,他们说,只要我能够把你给迷昏送到她们的面前去,她们就给我钱。”
钱才是一切罪恶的源泉。
苏连翘撑着头,指了指虞挽歌腰间的令牌开口问道,“那黑衣人的腰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令牌啊?”
那人连忙点了点头,他对这个东西印象很是深刻,因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佩戴,不管是影卫还是杀手。
所以当时还多看了两眼。
虞挽歌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行了,根本就不在意上面写的是什么,到底是哪家的人。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我们酒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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