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般泼辣的小娘子。
“她以前也这样子泼辣么。”后头王璟发问。
张子良点头,向他说起了三年前的一件事。
“三年前我与淮宋弟弟淮南一块进城赶考,恰逢那考场上监考作弊,将淮南写好的卷子收走给了知府家侄儿抄写。对了,不应该称之为知府了,听说新知府也上任了。”
王璟讶异,虽说考场千般作弊手段,哪一种都犯不着如此明目张胆地的将其他考生的卷子收走给其他人抄吧。
“那知府的侄儿大字不识,就算答案摆在他面前都没能抄的全,最后淮南出考场,将这事告诉了淮宋,原本作弊的不是他自个儿,犯不着担心,可这事万一被抖漏出来,淮南许是会被冤枉成共犯,当时大家伙儿都挺为他担心的。”
前头张子良止步,温文尔雅地向老板叙述着。
“这老知府居然张狂成这样,就没有管管的?”
纵是三头六臂,父皇也是对这江南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隔着老远呢。
“你猜猜看淮宋知道后干了什么?”张子良说这话时的语调饱含笑意,像是在说一件趣事般。
“你连江南知府也敢惹?”王璟伸手轻轻在淮宋脑瓜子敲了下,“你这胆子也忒肥了点吧。”
这小娘子能活到今日,还真是老天保佑。
淮宋伸手捂住脑袋,斜眼瞪向他。
“淮宋准备了一大桶墨汁,揭榜那日特地找到了正在青楼花天酒地的知府侄儿,一桶子全倒在了他身上。”
王璟忽然觉得,这么一比,似乎他这被砸豆腐好像也不个什么大事了。
“淮宋那时对知府侄儿说,听说你们读书人的肚里全是墨汁,今儿个我就让你一次性吃个够,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抄我弟弟的卷子。”
王璟没忍住还是笑了声,又轻轻敲在淮宋脑壳儿上。
“你不要命了吧。”明明就是个乡野村妇,权力之下的平民能被玩弄成什么模样,她该不会没见过吧。
“关你什么事,那是他们自找的。”淮宋没好气道。
“再怎么说也是知府,连考场舞弊都敢,就不怕他们滥用私权?”
张子良叹了口气,将厨房的帘儿给掀开:“所以淮宋来江南找工作,很多酒楼碍于老知府的面子,都不肯聘用她。”
那件事所引起的后续真的很多,张子良也捡了最轻的说。
王璟一般是不出入厨房的,油烟味太重,而今他今晚才从王家的后厨跑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