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你是他妹妹这个关系去要挟他交出账本,可没想到石琛声称账本根本就不在他那里,令秧情急之下说出要你性命之类的话,气得石琛将府中所有屋子的大门敞开,告诉令秧要她去搜。”
与此同时,九死一生的淮宋父亲淮四跑来了王衡之家中,希望借助小王爷来帮忙找一找女儿。
“王衡之知道令家有难,他腾不出手,只说要我去北郊禅智寺去找你,去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令家有家眷在此为令虎做法事,这儿也算是令家的一个据点。”
王望着她,尽量压低了声音,不去过度惊吓到她。
“那……我爹他……”
“王衡之已经命人送他去了医馆医治,我想应该没什么大碍。”
淮宋略略点头,算是应了他的回复。
“如果石琛并没有拿那本账本呢。”淮宋的话断断续续,问题也是东拉西扯。
“其实我也觉得账本在他手里的可能性不大。”令虎死后,石琛像是也沉浸在哀痛中一般,下令撤走了所有对令家的追查,将目标转移了方向。
“我猜的,石琛他……可能就算拿到了也会当作不知道吧。”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兄长个性温和,是最不会把人逼上绝境的。
淮宋清楚,正因为清楚,才觉得事情正朝着不堪设想的地步发展。
“淮宋,还是先带着下山找大夫医治吧。”王说道。
当东边的太阳完全升起时,山间浓雾自动消逝,什么东西都大白于了天下。
死心不改地令秧在翻遍了石琛府内的所有屋子时,发现这个自称清廉的知府大人是真的名副其实。
当她失魂落魄地走出衙门时,差点昏倒在门前。
太阳很热,很毒。
另一头轿子里走出来的女子,撑开油纸伞,不急不缓地走在了过来的路上。
令秧在下人的搀扶下勉强盯着烈日睁开眼睛,终于看清了那曼妙身姿的女子是何人。
陆小芜冲她嫣然一笑,然后一步步垫着脚尖来到了衙门门口的冤鼓前,合伞,然后举起了棒槌。
第一下,那细白的胳膊在阳光的照射下是那样刺眼。
第二下,她的目光来到了令秧身上,满是得意得姿态。
第三下,是宣告死亡与结束的悲鸣,敲在了所有的心上。
大门打开,出来的石琛在见到她那一瞬,面色也开始变得不安起来。
她笑着将怀里的账本放在了那道门槛之外,重新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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