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井敬没有抬头,把脸压在我的胸口,闷闷的说:“亲亲就不疼了”
白引哥,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
白引哥,我给你亲亲,就不疼了。
以前我被父亲打了,井敬这个傻孩子,会用这一招安慰我。
可他现在十八了,不是孩子,这种安慰,我不信,他也不信。
可我没有反驳,重重的躺回去,闭上眼,任由他亲吻我身上的疤,任由我自己起了反应。
他也发现了,停下动作。
我睁开眼,看着井敬岔坐在我膝盖上方,紧盯着我的部分看。
我枕着手,眯眼盯着井敬涨红的脸:“怎么停了?敷衍完了?盯着我看做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
“白大哥你是因为我亲你”
“是。”我扯开腰带,手放在自己那话上,懒懒的诱:“是因为你亲我。”
这话,怎么理解,都极具日爱日未。
是因为你亲我,我才起反应。
是因为你,我才有反应。所以,亲我。
井敬的眼神在我的手和我的脸上游离,我都担心他能憋过去,那胸膛一直吸气。
而我越来越兴奋,视线划拉着他的脸,他的脖子,他圆领子里露出的蝴蝶骨。
再向下看,他汗湿的腰线,和休闲裤里鼓着的
“井敬,你也是。”
井敬像是突然断了线的风筝,压回到我身上:“怎么办,白引,你是个男人。”
“井敬,你也是。”
我放开我的东西,腿一曲,他便向上滑下,隔着裤子,他的硬抵着我的东西。
我没有抱他,也没有推开他:“无论我们怎么相处,井敬你是我割不断的牵绊,不是磨枪的玩伴。”
比起激烈的我爱你,我想这句包涵亲情和爱情的告白,更容易让他接受我们的现状,也似乎给井敬一个台阶下。
“宝儿”
下一秒,井敬的吻再次落在我胸口的疤痕上,这次不是轻吻,而是激烈的。
他的反应让我满意,我抬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摸着我朝思暮想的光滑后背,而井敬自己摸向自己的皮带扣。
咯嗒一声,他急匆匆的扯开腰带。
就像是信号,我反身把他压了回来,急速的扒下他的衣裤。
井敬的肩头有一排齿痕,他的小腹那也有一枚紫痕。
这两处,让我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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