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围着一个年纪十八九的年青人,双手都裂得“叭叭”响,吓得他跪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大爷饶命,大爷饶命!”
可围着他的人,像看把戏似的任由他嚎叫。
许久为首的一个打手才呼喝着:“钱大狗别在这里哭爹喊娘的,我家主子说了,他可不想要你的狗命,你那狗命可值不了一百两银子。不过,你不把银子送来,实在没办法,我家爷也只得吃亏了!”
没有银子就只能要命了。
“求求大爷,银子我一定给一定给。只是我实在拿不出啊,求大爷宽限几日,在下一定努力去凑!”钱大狗吓得命都快没了,刚才被这大汉捏了一下的手腕,现在提都提不起来,一动就痛得钻心。只是这一百两银子,他回家实在拿不到啊!
“凑?你拿什么去凑?你确信你能凑得出来?当然,我们赌场的规定可是明的。来赌的人,没银子可以借,但是当天之内一定得还。没有现银,用家产田产劳动力什么的,这也可以抵。”为首的打手似乎在提醒,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田产?劳力?
他们这不是都有么?
闻言钱大狗眼一亮:“大爷提醒得对!我有办法还银子了,只是得劳大爷们跟我去一趟钱家塘。”
打手‘门’对视一笑,为首的说:“我等为主子办事,总不能怕麻烦,能把帐追回来才是顾了本份。既然你这么一说,看在你是这里的老主顾份上,就辛苦一回吧!走,伙伴们,往钱家塘去一趟!老三,你去跟主子禀报一声。”
“什么!我家大狗欠你们一百两银子?你放屁!”钱张氏指着为首的打手跳了起来。
“嘿嘿嘿,老太婆,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先饶你一次!你要再敢出口粗言,别怪我兄弟无情。欠没欠我们一百两银子,你认字不?这是你儿子钱大狗亲手签的字盖的手印,如果你认得,我就不念了!你认不认帐都没关系,他已画押了,愿以家中八亩良田,一位妹子作为抵压。”为手的打手‘阴’森森的抖抖手上的纸卷,似乎在警告钱张氏,叫她放聪明点。
“大狗,你快说这不是你写的,是他们污蔑你的。你不要怕,你表舅在衙‘门’呢,我们才不怪别人欺诈!”钱张氏一听急得拉着儿子摇晃起来。
钱大狗可不是第一天在镇不‘混’,哪有不知道镇上的捕快与赌场那是官匪勾结的关系?再说,自己那隔了天远的表舅,与自己家早八百年就不来往,找他能有用?不可能!
于是他跪在钱张氏面前哀求起来:“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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