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唱首歌吧!大家伴奏啊…”
季心苗立即拿起筷子有节奏的带着大家敲起来,一时气氛热烈起来。
钱‘春’兰拿起桌上一只小竹筒站了起来说:“今天便宜你们了,由我这麦霸给大家演唱一首《冬天里的白玫瑰》,有钱的给个钱场,没钱的鼓鼓掌…”
嗯嗯嗯…钱‘春’兰自己来了一段过‘门’:“大雪在纷飞寒风刺骨吹,那也比不上你给我的伤悲,我承受着罪还要装作无所谓,我是冬天里可怜的白玫瑰。夜晚那么黑月亮也入睡,那也不应该让我一个人醉,寂寞的滋味让我一个人体会,我是冬天里孤单的白玫瑰…就算夜漆黑就算月亮还在睡,就算你让我自己一个人喝醉,我不再心碎也不会继续枯萎,我是冬天里绽放的白玫瑰,我是冬天里绽放的白玫瑰…”
真不愧是麦霸,季心苗心底暗赞,听了这歌词的含义,又让她心底一阵酸,这首歌应该是钱‘春’兰对自己的一种怜悯。前世的富二代白骨‘精’,掉到这个鸟不拉‘尿’的世界,差点被强得嫁给一个农夫,她应该比自己当时来的心境更差吧?
平常看她毫无大脑的样子,其实她心底同样的细腻。只是比自己小了几岁,少尝了社会的艰辛,她才会如此开朗吧?
当隔壁的人全都涌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柳承虎抱起钱‘春’兰就走了…
齐大郎跌破了眼镜挨近季心苗小心的问:“媳‘妇’,这钱姑娘她醉了?”
季心苗笑笑:“高兴的!她难得如此放开,没事的。再说,‘女’人不醉,男人哪会有机会?今天柳大哥的机会来了!哈哈哈…唉哟…啊…”
见眼前刚刚笑得发抖的小媳‘妇’突然痛叫起来,齐大郎魂都没了:“媳‘妇’,媳‘妇’,你怎么了?大姐,大姐…”
齐大郎慌‘乱’的大叫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齐大姑急忙挤了过来:“新苗,你怎么了?”
季心苗忍过了一阵痛后讪笑着说:“大姐,我今天晚上怕是要生了…”
“啊?快去叫七婶!还有,快去叫王大夫和李大夫…大郎,快抱着你媳‘妇’进去…”屋子里只有齐大姑的慌‘乱’的呼叫声…
齐家新居,今夜众人注定守岁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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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钟声快敲响时,季心苗已痛得满身是汗,全身无一丝干爽的地方,一阵阵的剧痛袭来,她哭叫着:“大郎,大郎…我要你…我好痛…”
齐大姑看着这哭得稀哩哗啦的弟妹哭笑不得:“新苗,你得省得劲儿,七婶说孩子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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