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新‘床’都是旧的。大家都上席后,大姑子打来了水让她清洗又让她吃过了晚食后,新房里就只有季柳兰了。她一个人坐着无聊,开始打量起这新房来。只是越看越叹息,这新房里‘床’是旧的、帐子也是旧的就不说了,连土墙都是斑斑点点刚糊上的草糊,桌椅看来也是自己打的,粗糙得厉害。
唯一看得入眼的就是自己的嫁妆,虽然很简陋只有名义上的十二抬,可总是全新发亮的。特别是那一对爹亲自砍来的樟树打成的樟木箱子,擦上了红红的油漆更是耀眼。两斗柜、新铺陈,总算让这屋子有了新房的感觉。
‘床’上撒满了喜果,‘花’生红枣桂圆莲子,意味着早生贵子。
想起上一世的自己连生两个‘女’儿,被陈家嫌得比****还臭,在自己好不容易怀上第三胎,而且郎中肯定了是个儿子后,却是那陈家烂人因为被茶‘花’勾引了,而一脚踢掉了她的孩子,而她也因此失了命。
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会保护好自己的孩子!而且她相信,她一定会儿‘女’双全!因为,罗青山不是那陈三。
闹‘洞’是必须的过程,好在罗家为外姓,村子里来凑热闹的也不多。而且罗青山小小年纪就扛起了家,与人‘交’待就更不多了,因此这‘洞’房也就走走形式就过了。
季柳兰重新铺好‘床’铺后准备给罗青山脱衣就寝,可当她看到男人脸上一脸的淡漠时,她的心迅速往下沉…
出什么事了?
为什么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走向罗青山的季柳兰脚步迟疑了!
罗青山的脸‘色’让季柳兰的脚步越来越缓,这个一直让她认为是个好男人的男人,竟然在新婚之夜跟她甩脸?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很想生气的转身不理他,可是一想起大堂姐跟她说过的话。她不是一个十六岁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如今的她不会再冲动了。季柳兰扬起笑脸轻柔的说:“相公,我们安置吧。”
看着那张连眼角都充满笑意的脸,罗青山愣住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误会她了?
可是刚才那兄弟的话却在他耳边回响:以后你可防着你媳‘妇’点,她是因为舍不下陈家老三,这才不管不顾的嫁给你,为的就是能天天看到陈老三。
作为一个男人,就算自己的媳‘妇’是个丑八怪,只要自己看中意,他也不会在意。可是自己的媳‘妇’竟然是为了看别的男人而嫁给自己,这个侮辱他怎么能咽得下?那他不是时时刻刻都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