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什么宝贝吧……”茱萸一面说一面努力回忆当时的细节,“对了,我记得他当时还对班主说了一句‘如果他愿意,你就把这个盒子给他,如果他不愿,那这盒子里面的东西就送给你好了’……”
“这个他是指谁啊?”米佳慧也忍不住插话,“你确定这个‘他’一定是指男人?万一是女人呢?”
“不可能!”茱萸竭力否认她的这个假设,“虽然我的确不清楚他们是在说谁,但我敢确定他们说的这个‘他’一定是指男人,因为班主当时说了句,‘他那种身份,又有那么多妻妾子女,肯定不会答应这种事的’……”
陶沝想了想,忍不住替白子涵和那个白衣男子说了句话:“但如果只是这样,好像也不能说明这两人之间有什么暧昧的关系吧?”
至少在她看来,充其量就只能说明这两人之间在密谋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已!
“哎呀,双水你怎么这么迟钝……”许是听出她话里的辩护之意,茱萸立刻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你难道听不出来吗?那个白衣男子说这话的意思明明就是想让我们班主替他促成那种事情的,而且我记得班主当时还说,这盒子里的东西太贵重了,他不敢收,但那个白衣男子却说无妨,还说上回的事都没谢他,如果这事不成,那盒子里的东西就当作是上回的谢礼,可见他们两个做这种事已经不止一次了……”
被她这样一点拨,坐在旁边的米佳慧也立刻恍然大悟:“美人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他是想让你们班主帮他拉皮条——啊不,是劝说他看中的那个对象就范吧?”
“对对对,虽然不知道他看中的那个人是谁,但应该就是你说得这样——”虽然听不太懂“拉皮条”的意思,但米佳慧之后的解释也算是与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相近,所以茱萸很肯定地朝对方点了点头,末了又露出一脸惋惜状,“其实撇去别的不说,那名白衣男子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我没能看清长相,但他的声音很好听,感觉应该是个很儒雅的人,只可惜,竟是个爱小手的……”
“……”听到最后这句话,陶沝本能地怔了怔,因为茱萸此刻给出的这个描述和师兄着实有点像,但她又说白衣男子和白子涵相熟,这点又让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
而茱萸那厢自我惋惜了一会儿,猛地又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提到杭州,我差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说着,再次奔到刚才的柜子边努力翻找,最后从中取出了一个包得厚厚的油纸包,并将它递到了陶沝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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