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下无人,立刻抱起装着自己衣服的那个包裹火速开溜,因为怕被人瞧见长相,所以一路只顾低着头往前跑,结果在经过拐角时一下子没注意,直接撞上了一堵坚实的胸膛——
陶沝被撞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出声道歉,对方却已先一步伸手环住了她的肩膀,毫不避讳地直接将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
陶沝起初还想挣扎,但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却是当场懵住了。她抬起头,正对上某人那张熟悉的仿若冠玉一般的脸庞,带着几分微醺后的浅浅笑意,那双如琥珀般的炯亮丹眸也目不转睛地直直盯着她——
“……以前一直觉得这句诗词写得过于夸张,但今日看来,却是形容得一点都没错……”
咦?陶沝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正要接话,却突然发现自己脸上这会儿还蒙着跳舞时所用的纱巾,而且身上也还穿着刚才跳舞时的那件白纱留仙裙,又赶紧闭了口——
这家伙该不会是把她当成戏班里的某个人了吧?听他话里提到什么“仙女下凡舞天纱”,难不成是看上刚才跳飞天舞的连翘了?虽然连翘刚才的飞天舞的确不错,下面叫好声接连不断,跟她跳舞时下面完全没有半点回音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才结束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跑来这里找人献殷勤,这家伙未免也太没有定力了吧?哼——看来她真是高看他了!朝三暮四果然是男人的最大劣根,尤其还是这种早已习惯三妻四妾的封建统治阶级!
这样一想,陶沝心里不禁气闷起来,撅着嘴更加不想说话了。
而见她一直不出声,太子似是愣了愣,旋即又接着自己的话继续往下问道:
“刚才那支舞,你是跟戏班里的人学的吗?还是……你以前就会跳的?”
他说到一半,许是见陶沝这厢猛然瞪大了双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复又低声笑起来——
“虽然以前从未见你跳过舞,但我想,你这支舞应该是以前就会跳的吧?记得当年被皇阿玛要求当众弹钢琴那次,你的表现也是让人眼前一亮……虽然旁人可能不清楚,但我却是知道的,因为在那之前,你就在宁寿宫里弹过别的曲子,绝对不是倾城教你的……”
某人这话一出口,原本还纠结着要不要跟他翻脸的陶沝当即狠狠一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啊,不,我的意思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有跳舞?”顿一下,又抢在对方开口前急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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