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对刚才见到的情形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方翰民确实在他脑子里有印象，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
......
赵春明等三位同事第一次到这座美丽的城市出差，会议结束后，方翰民本想让他们在此逗留一两天，但厂里一大堆工作等着他们，哪有时间游山玩水啊！所以，会议结束的第二天，方翰民就带着他们返回单位了。
M1和M2的仿制试验已经取得成功，剩下的工作只是进一步优化工艺技术条件，赵春明是富有经验的课题组长，试验二组接下来的工作他知道怎么做。唐剑的技术水平没有问题，所欠缺的只是经验，只要方翰民稍加指导，M1的收尾试验也不存在困难。试验三组的何新泽初次担任课题组长，但M3的仿制试验还处于开始阶段，小何只需按照方翰民制定的方案进行操作，试验就能正常开展。
对于各课题组的具体工作，方翰民并不操心，任务布置下去后，他只需定时听取汇报，检查督促，帮助解决技术难题即可。
回到单位的第四天，方翰民陆续接到在年会上跟他达成合作意向的外单位同行的电话，对方现在就想过来跟他商谈具体的合作事宜。
方翰民连忙找理由婉拒，他认为虽然在年会上跟春风制药厂等几家企业达成了合作意向，但真要付诸实施，还面临许多未知因素，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征得红星制药厂领导班子的同意，毕竟红星制药厂是一家地方国营企业，对外合作是大事，他无权自作主张。
对方的电话让方翰民意识到，必须马上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如果不能尽快在班子成员中达成一致，情况就被动了。
隔了一天，方翰民召集班子成员开会，他重点介绍了年会上跟外单位达成的合作意向，并阐述了合作的目的和意义，希望得到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本来以为个别成员会有反对意见，没想到方翰民说完后，会场鸦雀无声，这让他感到困惑，“怎么，大家什么意见也没有吗？如果没有意见，我就让职能部门跟对方谈合作细节了。”
总工程师老夏虽然资历最老，但他属于退休留用人员，从某种意义上他很感激方翰民，见其他人都不说话，老夏想打破局面的尴尬，一方面给方翰民一个台阶，另外，他也确实对这一计划感到担忧，“拿红星制药厂正常生产的产品跟对方合作，咱们现有的生产线怎么办？”
刚才的沉寂只是表面现象，因为谁也不愿意带头质疑，通过老夏抛砖引玉，接下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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