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似乎赵牧又回到了那种无欲无求的感觉,应该是被司马徽给传染的。
这时司马徽呆滞地抱着琴走到门口,像是对着赵牧说,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不知为何,老夫琴弦断也!”
“琴弦断了不很正常吗?如果什么东西都那么耐用,人家就不用做生意了。”赵牧被打断了思绪,没好气地回答道。
“可老夫之琴,从未如此弦断过。”司马徽手抚摸着断弦惊讶地说道。
赵牧斜眼一看,发现那根弦竟然是两头绷断的,就好像是拔河比赛的时候,两头用力,然后断成三段。的确看起来是有些奇怪,不过赵牧却不以为然地再说道:“没这么断过就对了,这下是为了让你有不一样的体验,感觉如何啊?”
“非也非也,老夫顿觉心绪苦闷,似有大事发生,莫非吾寿命将尽也?”司马徽突然说道。
“呃,你这是心理作用吧?一根琴弦而已,说得那么邪乎干嘛,你天天都弹,钢绳都被你弹成钢丝啦!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很正常的,换一根就行了。再说你每天活得那么健康自有的,能吃能喝能睡,怎么可能说不行就不行了呢。”赵牧最怕就是这种时不时就以为有什么暗示的话了。
就好像平时眼皮跳的时候,总念叨着“左吉右凶”,却跳了一整天都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也是因为赵牧硬生生的睡了一整天,哪里都不去,能发生什么事呢?
“此事并非如此。嗯?何为心理作用?”司马徽听着赵牧的安慰,并不觉得有作用,但却对心理作用有些感兴趣。
“心理作用就是......不对,可能你是预感到今天刘备会来吧?”赵牧正想跟司马徽简单解释一下所谓的心理作用,但随即他自己也邪乎起来了,干脆就随便这么一接,正好省略硬掰心理作用的专业术语了。
“噢?”司马徽也沉思起来。
“这个琴弦断正好是预料到刘备此时遭受到生命危险,不过最终还是能化险为夷,然后再遇上狄夏风,接着就来这里了。”赵牧胡乱地揣测道。
“万一其遭遇毒手,那又该何如?”
听到司马徽这么说,赵牧也坐不住了,连忙站起身走近司马徽。一手将琴弦拿了过来,然后又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你看,这琴弦两头绷断,这不证明有两股力量在伤害着他么?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一面是来自于刘表的小舅子蔡瑁,一面便是刘备胯下的坐骑,所以便是两头都有在发力斗力。不过最后两头都断了,刚好说明刘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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