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挖空心思。”乔晚凝眉目含笑。
那笑中藏着冷冽的刀。
谭如海不禁心颤,“我只是在说一个道理。马管家,你说本侯的话可对?”
“老奴只遵耳听眼看。此时对侯爷夫人与侯府表小姐均不做评价!”
管家也不愿被谭如海牵着鼻子走。
这态度还算可以,不过把自己与马青荷并立,乔晚凝还是反胃。
但她还未及说什么,谭如海又开了口,“马管家,你说这话不虚伪么?若不是你在岳父大人面前搬弄是非,岳父大人怎会冲动行事!”
“老奴只是与老将军说明当日所见所闻,全无挑唆之意!”老管家通红的双目即将爆出热泪。
乔晚凝是看明白了。
这位管家与他的主子马大强可谓性情相投,全是有话直说的主儿。这种人老实起来令人尊敬,但泛起糊涂拧起一根筋,也着实令人生厌!
哒哒哒——
一串马蹄声疾奔而来。
“是松白先生!”
“松白先生也来吊唁马老将军了!”
有眼尖的人很快认出。
文士吊唁武将,可谓佳话。
管家循着马蹄声望去,见果然是白须飘飘的松白先生策马赶来。
听闻松白先生虽然敬重沙场勇士,但私底下与兵将并无交情。镇安侯夫妇过世时,松白先生都未曾登门露面,这时怎么会来吊唁一个声威在镇安侯之下,性子又有些粗野的将军?
谭如海等人疑惑。
管家也知马老将军与松白先生无私交。可这时,素有天璃第一文士之称的松白先生亲自登门,不能不恭敬相迎。
盛逸旻听说松白先生来了,也赶紧从府内迎出。
据说先皇太子就是松白先生唯一正式承认的入门弟子,若能得松白先生垂青,那他在众皇孙中必然多了一层辐照,扫掉近日来的一些霉运。
“怎么这么多人都聚在门口?”
松白先生下马,见比他先来的侯府二房的人都还站在将军府外。
管家上前恭敬行礼,“府上有些私事正在处理。松白先生莅临将军府,乃老将军之幸!”
“松白先生!”
盛逸旻与谭如海先后上前,不计身份与松白先生拱手致意。
只见松白先生翘首张望。
盛逸旻自觉让开身,回头一看,见他正好挡住了乔晚凝。
“学生见过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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