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眼里的亮光渐渐熄灭,而后冷却。
随着手腕一松,红绳被小女婴拽走。
妇人见状吓了一跳,想要从孙女儿手里帮僧人拿回红绳,结果婴儿小手却攥的死死的,还哭闹起来。
「对不起大师,这……这小孩儿……」
妇人神情发窘。
僧人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浅浅痕迹,抬头望着似鹅毛飘落的雪花,脸上多了一丝释然,微笑道:「无妨。」
说罢,行了一礼,继续清扫着落叶。
妇人干笑了两声,对丈夫说道:「那我们明早再来找永明住持吧。」
中年男子还想说什么,被妇人拽走了。
院子安静下来。
落叶一片接着一片,沁着雪花的冰凉落在地上。
僧人的孤独的身影在像是断了弦的竖琴,在静默中演奏出无声的哀怨音符。
直到那根红绳从肩头慢慢滑落……
在即将落地的时候,被一只手温柔的轻轻接住。
僧人怔怔凝视着掌心陈旧的红绳,唇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
出了寺院的妇人还在埋怨着丈夫。
男人终是受不了媳妇的叨叨,恼声道:「你没看那僧人很面生吗?肯定是新来的,长的一副贵人模样,很有灵气,以后说不准会成为寺里的住持。」
「不可能吧。」
妇人皱着眉仔细回想。
这么一琢磨,忽然觉得那僧人确实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气质,带着几分贵气。
难不成这是老天给的机缘?
妇人顿时为刚才的行为后悔起来,讷讷道:「要不咱们再回去,问他讨个名字给孙女儿?」
「你没脸我可要脸。」
中年男人甩袖。
妇人见当家的生气,不敢
多言了。
想到刚才那僧人喊了一声「双双」,中年男子一番犹豫后,缓着脸色说道:「就叫这丫头双双吧。」….
妇人此刻不敢忤逆丈夫,望着婴儿捏在手里的红绳,眨了眨眼忽然说道:「这条小红绳是那大师随身系戴之物,上面肯定有佛性,以后若真成了住持圣僧就不得了。」
说着,她强行将红绳从孩子手里拽出,系在女婴的手腕上。
「以后双双啊,就一直戴着这红绳,保佑她一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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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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