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春光明媚的云梦泽,酒家门前,风和日丽。
骄阳下。
微风不燥。
李真浪朝着南方翘首凝望。
心中期盼着二壶归来。
今日,于二壶走后,已是第四天了,按照二壶之前曾和李真浪说过的话,去旁边附近的镇上,一去一回,大概也就四天左右的路程。
这几日,李真浪同样也没闲着,趁着酒家生意冷清的时候,出去跑跑步,山上打打拳,深蹲俯卧撑,蛙跳高踢腿,累了就盘膝而坐,纳气吐息,抽空与山里的小妖小怪扯扯淡,顺便问问那蓝衣少女还健在吗?
总之就是白天练,晚上练,中间放碗血,自我安慰道,就当是有益健康了。
至于那名青衣男子道随风,倒是没再来过酒家了,这让李真浪的心中多多少少有了些遗憾,没想到,那一夜,竟是离别……
自打从云海仙门回来的路上,那月狼王就好似也懒得瞅他李真浪了,这几天的取血工作,皆是等到了月黑风高,夜深人静时,把碗放在酒家门前就走了。
搞得李真浪是真想骂他娘了,叉腰就指着深山大骂一场,骂完还是得乖乖的放血,这憋屈,又怎可一草字能表达的,一连三草,都不解气!
还别说,就只是三日的锻炼,李真浪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体质与以往明显的有所不同了。
这么说吧,李真浪觉得,就这酒家门前过路的江湖人士,他能放倒好几个了!
当然,指的是那些高头没他高的,身形偏瘦点,脸色发白且手中没有凶器的那种。
至于想要和那月狼王干架的计划,李真浪也琢磨过,还是觉得再延后一段时日再说吧,美名其曰,小爷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于风中凌乱的少年,背起一只手,朝着南边缓缓踱步,且与擦肩而过的江湖人士点头示好,又或是抬起另一只手打个招呼,悠哉的走向云梦泽南部入口,想要前去迎接那即将归来的他壶哥!
酒家掌柜。于门边背手站立,他看着屋外李真浪的背影,同样在想着,二壶今日应是要回来了吧?
自从二壶离开的这几日,矮个男子就没有一夜能够睡的安稳过,比之以往,饭量也是小了很多,总是悬着一颗心,甚是担忧。
二壶打小就没出去过,又那么傻,外面的人和事,都还没有经历过,相较于大风大浪的江湖来说,平凡俗世的人心,有时候更能让人心寒。
矮个男子转身进屋,人生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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