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颜缓缓朝前走去,他师尊李长正本是想要阻止,就见他抬手,而后说道:“算我邓颜瞎了眼,没瞧清你原来是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
“就算我邓颜有错,那你大可出手杀我,干嘛要牵扯这么多的无辜之人?”
“你可知道,你杀了他们,你自己倒是快意了,可他们妻儿老小该怎么办?”
“这天底下,并不是所有来逛青楼的男子就是负心人,或许他们就只是想要释放一下忧愁,缓解一下压力,还有这翠玉楼的姑娘们,来寻乐解闷的男子,来一个你杀一个,直到杀的没有人敢再来为止,杀的整座翠玉楼人心惶惶,杀的翠玉楼所有的姑娘都失去了生存来源,杀的她们不得不迁至穿城河的三艘大船上!”
邓颜摇头苦笑道:“水月船头,白皮轻纱,人人影影水中映,看似快活风流,良辰美景,可你知道吗?那些姑娘们根本就愿意在船上生存!”
言罢,这位洵城的世子,蓦然就大吼道:“船头滋尿拉屎,大腚撅着,水中白花花一片,大风吹着,骚气都能飘出十里远!你当她们愿意吗?她们不愿意!可她们没有办法啊!”
“是你逼的她们至此,也可说是我邓颜害得她们至此。”
这位洵城的世子而后又失落道:“总之,今夜过后,我邓颜死,只求你能给她们一个能够正常活下去的机会!包括我的师尊,放过他,好吗?你动手吧,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是不会还手的!”
邓颜神情凛然的说完这些话,就停在红衣女子身后三尺处,胸口剧烈起伏着,此刻他心中有一股气,一股怒气,瞧着纹丝不动的女子,两眼瞪的浑圆,握紧双拳的两手,止不住的颤抖,颤抖不是害怕,恰恰相反,而是不怕。
老道李长正,老脸紧皱着,说了句,“好样的!”瞧着这位自己新收还不足一日的弟子,蓦然就心生一股自豪感,心中感慨,没收错人,倘若今夜过后,还有机会的话,那他李长正一定要好好的教导这位弟子,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相授,绝不藏私与半分不舍!然而就怕没有这个机会了。
至洁月下,至洁白梅花瓣,洛女未曾转身,也未理他,她怀抱着红琴仰望着上方如水纹波动的至洁白绫,沉默不语。
幸好那蓝衣少年失算了,毁去的就只是那棵早已枯败的白梅树,任凭他聪明绝顶,也是未曾想到,真正和洛女存在联系的,不是那棵光秃秃的白梅树,也不是这漫天恢复如初的白色梅花,而是这条由始至终都悬挂在白梅树上,未曾取下来过的七尺白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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