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着她的下文，她却迟迟不开口。郑舜华急了，追问：“向右怎么了？快说呀。”
小宜抬起眼睛，盯着沈和的眼睛慢慢地说：“烟囱里的烟方向向右，这个人可能有精神分_裂的倾向。”
“为什么？”还是郑舜华。
小宜说：“不为什么，就是这样。沈和，这幅画不是你画的吧？”
“不是，是别人画的。”沈和说。
“那我就放心了。”
沈和问：“有问题？”
小宜点头：“有问题，你这位朋友，有暴力倾向吗？”
沈和想了想说：“有吧，但应该不算是……跟我们没什么大的差别，就是待人冷一点。”
小宜说：“你信我，画这幅画的人精神有点，有点问题吧，我可不是瞎说。不过，我也不是专家，还是应该让你这个朋友去看看专业的医生。”小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有问题的人，有的非常非常聪明，是天才，甚至超级天才，但他就是有问题了，发作起来很可怕，可能会做出很可怕的事。”
沈和沉吟。旁边的郑舜华一脸紧张，看着沈和欲言又止。沈和注意到她的神情，笑道：“紧张什么，你担心这个人其实就是我？你担心我变神经病了？别怕，我不咬人。”
小宜咯咯地笑：“看看，有人这么担心你。”
郑舜华的脸又刷的红了。沈和感觉有些尴尬，他轻咳了一声说：“咳，我该回公司了，还有事没做完。这边到我公司就十几分钟的路，不用送，我走过去，你们没事可以在这儿多坐一会儿。”
他招手叫服务员过来买单，小宜却冒失的把沈和的手拽下来。服务员已经站在桌边了，小宜笑嘻嘻向服务员敬礼说：“不好意思，没事了，我们一会儿再买单，麻烦了哈。”
服务员走掉了，小宜就这么拽着沈和的胳膊说：“别走啊，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也下班了，不如我们多坐一会儿。看吧，我们难得碰见，特别是郑舜华，好久没见你了，挺想念的……”
“王小宜！你有毛病啊。”郑舜华羞恼道。
王小宜陪笑：“你看看，你真是不识好人心，算了，算我多嘴。”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哎哎，气氛好僵呐，你看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呢，我给你们讲个笑话……”
今天李芸熙外出公干，从城南往城北，横跨半个余州城。明仁医药在她横跨的区域内，但并不顺道。她一时兴起就小小绕了个道，临时造访明仁医药。
上楼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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