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水面，身体沉重得好像有千斤，他费力地爬上岸，喘着粗气。今天的收获，就是得到了一块黑色的会发热的石头。
他脱下潜水衣，擦干身体，穿上自己的衣服。将所带之物打包好，石头放在胸前的口袋里，顺着绳子向上攀援，爬出了洞口。
白炙的阳光倾泻而下，将沈和密密的包裹住，也使他有种重返人间的感觉。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苍白没有血色。
他没有马上走，找了一棵树，背靠着树干坐下。
稍后，斑驳的阳光让他的脸庞有了一些红润。他刚才感觉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一些了。
胸口装着石头的地方热热的，他把石头拿出来，握在手里。这块石头的热和那些在太阳的炙烤下变得滚烫的热不同，这种热像是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热，是石头本身的热，是恒定不变、不会流走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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