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红糖水,看见唐靳言还站在自己面前,盯着自己的……脖子,小手顿时摸上了脖子,有些不自在地看着他,“你,你在看什么?”
这才刚晚上,这个男人不会又想了吧?
想着景如歌的小脸就很没有骨气的红了。
唐靳言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衣领挑开,眸光深邃似海,俊美无俦的容颜上明明清冷一片,可是做着这个动作却格外惑人。
景如歌只觉得自己脖颈处被他碰到的肌肤隐隐有些滚烫,瑟缩了下,看着他,眸中透着慌乱,声音甜糯得不像话,“唐靳言,才刚到晚上,你不会……”
求放过啊!
她已经好几天没能直起小腰去拍戏了,搞得简末每天都要笑话她这副小身板,是怎么承受住帝少大人的宠爱的。
宠爱?这是宠虐啊……
听到景如歌甜糯的声音,唐靳言轻蹙的眉宇微微松开,瞧见她红扑扑的小脸,还有轻咬唇瓣似在紧张的动作,一双深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不会想什么?”
“就,就是想,想那个啊……”景如歌脸红的不像话,梗着脖子反驳着,倔强的小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哦?哪个?”
“就是每天晚上你都要压着我做的事情啊!”
他都要脱她衣服了,还想装傻不成?
景如歌一个激动,就全部说出来了。
谁知,却迎上了唐靳言那双带着丝丝魅惑气息的眸子,正好笑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说,要现在和你做,每天晚上都压着你做的事情了?”
这个小东西整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呢?
景如歌小脸绯红,可爱的小耳朵尖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害羞极了,一双水眸瞪着唐靳言,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很期待我对你做些什么?嗯?”他的嗓音一贯低沉醇厚,犹如大提琴勾勒出的琴音,十分动听。
“当,当然没有了,我怎么可能会那么想?!”
佯装镇定地辩驳了一句,景如歌努努嘴。
如果不是最近他太频繁了,她怎么会想歪?还不是怪他。
唐靳言将她脸上的表情收于眼底,菲薄的唇微微扬起一个似有若无的弧度,然后探开她的衣领,看着她光洁的脖颈,拧了拧眉,“我送你的碎光呢?”
她没有戴上,果然那句话只有他一个人记得么?
可笑的一记就记了这么多年。
碎光?
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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