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弱不禁风了,离身强体壮还有很大距离。
同样的道理,村长也不可能让他加入巡山队,所以他只是在心里为那些失踪的村民祈祷了一下,然后就专心过自己的生活。
当前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通经脉,把无名功法第一层修炼成功。一个月前的那次通脉之痛给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他修养了好几天,才鼓起勇气尝试了第二遍。
过程依然痛不欲生,和第一次没什么不同,无需赘述,唯一的一点变化,就是赵子铭多坚持了一个呼吸,打通的经脉距离长了那么一点。
接下来的二十几天里,赵子铭每天都会通脉,渐渐地习惯了那种剧痛,每次坚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到前天,他甚至开始尝试在一天里通脉两次。
然而这个举动也证明了,他之前的谨慎是多么明智。
当时的情景他记忆犹新,那是下午,孙老爷子午睡还未醒来。
赵子铭坐在床上,控制着丹田里的那缕内力钻进了经脉之中。内力经过那些打通的经脉时,除了有些微的刺痛,并无其他不适,但刚一冲击闭塞经脉,他顿时后悔了。
比上午通脉时强烈倍许的痛楚像迎头打下的巨浪,铺天盖地汹涌而来,先是一个点,然后蔓延全身。
赵子铭双眼一闭,直接痛晕了过去,醒来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幸好这段时间里,孙老汉没有上楼,否则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波折。
赵子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只是没有打通经脉,肌肉有些酸痛,不由松了口气。
两个时辰后,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痛苦,才刚刚开始。
正当他吃饭的时候,那如同巨浪般的痛楚再次毫无征兆地袭来,他的瞳孔皱缩到黄豆大小。
或许是对于二婶的忌惮太深,他第一时间把头凑到了碗里,虽然身子狠狠地颤动了一下,可紧紧地闭着嘴,没发出丁点声音,因而孙老汉没注意到他的异状。
但他此刻的情形无疑危险之极,下午面对那种痛楚,他直接悄无声息地晕了过去倒好,而现在就万万不能了,他只得紧咬牙关,拼命眨动眼睛,不让自己陷入昏迷。
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豆大的汗水顺着额角流下,可他根本不敢擦拭,稍一松懈,他就可能昏倒,一旦露出马脚,让孙老汉起了怀疑,报告给二婶,他的末日就真的来了。
虽然他和孙老汉相依为命十几年,平日里关系融洽,情如祖孙,但涉及到自己的小命,他不敢赌。
所幸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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