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对面的椅子上。
四目相对,他握着她的手,笑的很温和,“婉青,后日我们回长州过年,我准备将她也一并带去。”
因小儿贪睡,屋里只有床柜边那一盏橘黄的台灯仍亮着,许是夜色深迷,又许是那光涂了他半边侧脸。徐婉青竟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常有过的某种认真。
她的心如被软拳捶了一下,微微蜷缩着。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表现太过明显,刻意收紧了她的手,又道:“你也知道,她腹中怀着的是二弟的孩子,我这个做兄长的,总要多多照顾。”
徐婉青暗暗拿指尖嵌入手心里的嫩肉,似乎这样便能让她心里的痛不露痕迹。
她其实很想明明白白的问他一句,你既然如此想,那为何不让她跟着二弟走呢,他们情深一场,甘愿去清远镇那战事吃紧的地方生死相随,你为什么又要不顾兄弟情分,使手段硬是将她留下来呢?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些事情虽被瞒着,可她还是知道了。
她望着他,黑夜里那双眼睛更黑,像一个吸人魂魄的漩涡,似乎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了。
她不敢问,她只知道他是她的丈夫,她爱他,她得将这幸福维持的稳固。
她眨了眨眼,将无处发泄的酸楚吞进腹中,笑容温婉的点头。
沈大少揽她入怀,她贴在他的胸膛上,环住他的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耳边。自怀孕生产以来,他们一直是聚少离多,已经很久不曾有这样耳鬓厮磨的甜蜜了。
李庸自门外赶来,撞见两人的浓情蜜意,蓦地一定脚跟,便要转身。
沈大少沉沉喊了一声,“进来!”
一年来他们夫妻统共也没见了几回面,李庸并不愿破坏这样的氛围,可又无奈,只能硬着脸皮走过去,“大少,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书房谈。”沈大少提步便走,走到门口见李庸神色有异,回过头见徐婉青一脸来不及收拾的落寞孤寂。
平嫣也是孤寂的,她的孤寂是一种超脱凡尘的清高,就如庙堂里的神女,教凡夫俗子忍不住染指臆想,究竟该如何折断她的翅膀,好让她永远堕落在自己身边。而徐婉青,在他面前,却有一种近乎卑微的可怜,像是时时刻刻准备着委屈自己,讨好夫君。
他一直喜欢旧时的封建女子,三从四德,以夫为天,能被好好的掌控。
可如今他再瞧着她那张脸,却觉得有些失味索然,因太过端庄温顺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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