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都在边关奋勇杀敌,别说没有证据,就是有证据,也不好轻易动她。”
大理寺丞应了一声是,之后有些犹豫道:
“可那陈侍郎是陈大人父亲,此时要是再查下去也只能由他顶上罪名,只怕这么做也不好吧?”
皇帝揉了揉额头。
“罢了,这两日陈瑾瑜夜夜跪在殿外替父请罪,不管是看在二郎的面子还是看在大朗的面子,朕都不会杀了他。
你且多关他几日小惩大诫,改一改他那得意忘形的性子。
还真是应了那句好竹生歹笋,就陈侍郎那个样子,怎么就生出两个人中龙凤的儿子来?”
大理寺丞得了皇帝的意思便安心了,从御书房出来路过正在当差的陈瑾瑜身边时,暗示地在他肩上拍了拍。
陈瑾瑜立马会意,对他感激一笑。
陈侍郎在大牢里被关了个半个月,这期间即便陈瑾瑜贿赂了狱卒多加照顾,他的日子也十分难过。
等陈瑾瑜去接他的时候,他的身形都佝偻了不少。
江芙像是怕气不死他似的,在他出来那天也等在天牢门口,看起来是来接他的,实际上手里拿着一沓欠条来追债。
“公公,之前的赃物都被大理寺给没收了,就连你花出去的那些钱都被追回。
债主们都说被你设计了,纷纷重新写了欠条找上门来让你还钱呢,媳妇先把他们打发走了,但是这钱要是不还,只要他们不会罢休,毕竟陈家老宅还在人家手里抵押着呢。”
陈侍郎一听这话,顿时没绷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陈瑾瑜眼疾手快的辅助他,不赞同地看了江芙一眼。
“弟妹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这些欠条我会想办法的,父亲身体不适,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说着抱起父亲,绕过江芙走向一旁的马车。
江芙对着两人的背影微微一屈膝行礼,看这个两人上了马车离开,这才没忍住笑出声来。
窈娘在一旁朝着离开的马车背影呸了一口:
“真是痛快,夫人,看那老东西的样子,这次算是被吓破了胆,咱要不要干脆······”
说着,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瑾瑜身兼数职经常不回家,陈家为了还债必定遣散下人节省开支。
想要悄无声息地了解陈侍郎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正好趁着现在北蛮作乱,那群外族人就连皇帝都敢刺杀,这种时候误杀了个礼部侍郎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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