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景辞意味深长地「哦」了声。
温澜从展厅出来的时候,是三小时之后。
此时正值傍晚,夕阳漫天,她及腰的长发被晚风吹拂,映入江景辞眼中,就是一副色彩浓郁的油画。
她连着敲了好几次车窗,江景辞才回过神来,把车解锁。
这次,温澜又抱了两本厚厚的面料册子,江景辞急忙起身接过。
上车后,温澜边系安全带边笑着问:「刚刚睡着了?」
「睡着了。」江景辞眼底闪过一抹喜色,「还做了个梦。」
她怕江景辞再说出她不想听的言语,没有再问。
回市区的路上,两人不紧不慢地聊了一路。
江景辞说话没有谢宴声随意,每次挑起一个话题,都不会给她任何难堪。
只要看出她有点难为情,就急忙话锋一转,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聊天比上午随意了很多。
回到酒店的时候,两人已经能像个老朋友一样开开玩笑,互相调侃了。
江景辞试探着问了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说太累了,想早点休息。
尽管江景辞有十二分的不舍,但还是礼貌地和温澜道别,离开了酒店。
温澜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就盘腿坐在床上,翻着布料册子,用笔在每一份布料旁边做着标注,并在微信中拍给周翘。
其实周翘此次派她来上京,是为了让她暂时远离江城,避开「车震门」的诋毁,定布料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说辞。
温澜却不想浪费出公差的时间,连带tt夏秋所需的衣料都看了个七七八八。
周翘的微信电话打过来,开口就笑着劝她:「不要这么拼,在上京就好好享受生活吧!吃吃喝喝,四处转转,就当采风找灵感了。」
「已经看了两家供货商,再待个两三天我准备回江城了。」温澜放下手中的布料册子,倚在床头。
「还是在上京多待几天吧,这两天回来又有你闹心的!」周翘叹着气劝道。
她好奇地问:「又怎么了?」
「还不是谢渣渣和姓程的小贱贱!」周翘话音中透着厌恶,「两人这两天闹腾得正厉害,你千万别回来,否则把你牵扯进去就糟了。」
「他们怎么个闹腾法,说来听听?」温澜瞬间来了兴致。
周翘慢悠悠地说:「程霓嘉服安眠药自杀,在医院抢救了十多个小时才逃出鬼门关。现在正寻死觅活,逼谢宴声娶她进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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