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记得了。如果昨晚有冒犯到你,我愿意对你进行经济补偿。」
他的话再次浇灭了温澜心中所有的希望。
温澜垂下眼帘,上了自己的车,启动引擎疾驶而去。
谢宴声心里也很不好受,但又找不到发泄口,一脚踢翻了地上的垃圾桶。
手机响了,看到是忠叔,谢宴声没有接。
在来电响到第三次的时候,谢宴声才点了接听键。
「宴声,老爷子让你马上回老宅一趟。」忠叔一改往日的恭顺,话里话外多了几分强势。
「我妈在住院,我没时间。」谢宴声一口回绝。
「既然你没时间,那么我就把老爷子的意思转达给你。」忠叔顿了顿,「谢氏的经营和资金已陷入危机,你现在作为谢氏第一执行总裁,有义务救谢氏于水火之中。」
谢宴声倚在车身,拧眉:「别和我绕弯子,直说就是。」
「老爷子的意思是,让你从‘盛宴拆借出一笔钱,先把谢氏的资金链续上。」明明是求人办事,忠叔却说得理所应当。
「麻烦忠叔转告老爷子
,我不会从盛宴拿一分钱去填谢氏这个无底洞。」谢宴声眼眸中泛起寒霜,「谢煜弄出的亏空,别以为给我个执行总裁的位子,就能再让我为谢氏掏心掏肺。」
「谢氏是老爷子几十年的心血,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忠叔立马换了副讨好的嘴脸。
「顺其自然就好。别说谢氏了,世间万物都要遵循发展消亡的规律。让老爷子静下心来喝喝茶下下棋,这些烦心事就别管了。」谢宴声主动结束了通话。
半小时之后,温澜走进tt的旋转门时双腿酸软无力,就像踩在棉花上。
谢宴声纵使不记得她是谁,但昨晚还是给了她一场极致的狂欢。
现在只要想起昨晚的点点滴滴,她就会脸红。
中午休息的时候,温澜主动拨通了江景辞的电话,询问泱泱的病情。
江景辞对泱泱的病情避而不答,只让她搬回秋水台。
她再次追问泱泱的病情和治疗情况,江景辞笑起来,「等你回到家,就会知道泱泱现在的所有情况了。」
这是江景辞第一次把秋水台说成「家」,温澜听得浑身恶寒。
「江景辞,你到底有没有把泱泱送去医疗条件好的医院?」她急了。
「回家之后第一时间告诉你,还可以让你看看泱泱的最新视频。」江景辞没有再做无意义的纠缠,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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