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丸子,引人注意不说,还害的我烫着舌了,整个嘴都是麻的。嘶!”
郑令意本想喝口水,可原本温热的茶水入口,也因唇舌不适而变得有些发烫。
巧罗取了一个空杯,将两杯水交替倒来倒去,想让水更凉一些。
“今日的事可都稳妥?”
巧罗一回来便遇上万姨娘她们,后来郑令意又去吃席了,两人总也不得空说一说,现下一闲下来,郑令意自然要问。
“妥。”巧罗把微凉的茶水递给郑令意,道:“姐儿那些舍不得扔的书,奴婢都交给甘松叫他好生保管着。那庄子和田地奴婢虽不得空去瞧,不过瞧着甘松那迫不及待要雇人的样子,应该是合用。”
郑令意这些年看过的书不少,为了不叫人发觉,或是赠给了孙女史,或是借着烧炭时一并毁了。
可有些巧罗和甘松误打误撞买来的孤本典籍,郑令意实在是舍不得,看完了便叫巧罗再悄悄带出去,让甘松替她保管着。
“雇人一定要仔细查验人品,那庄子在城外,买的价格又不贵,也不知地段安生不安生。”郑令意想事情从来周全,便又想到了这一层。
巧罗一笑,像是早就知道了郑令意会这样问。
“姐儿且放心。甘松说,这边上都是大户人家的庄子,守卫什么的都齐全的很,咱们也能顺道沾沾光。您的担心,吴家哥儿择地的时候,就已经考量过了。”
有人操心在她前头,总是好的。
郑令意点了点头,心里忽然有种莫名暖意,道:“吴罚在学堂里待的还好吗?”
这问题有些难答,巧罗既不是学堂里的先生,又没有成日的看着吴罚,该怎么答的呢?
她想了一想,道:“原先他们三个男的住到一块,连件干净衣裳都洗不出来,手里如今有了几个闲钱,雇了隔壁的佟嫂给他们洗衣裳,衣裳倒都是干干净净的。”
她这话似与郑令意的问题无关,不过郑令意也没有催促,继续听她道:“那学堂五日一休,我去的那日恰好是吴家哥儿休息的日子,可我瞧他衣袖上尽是墨渍,想来前夜里也没偷懒,还是看书习字了的。”
“还是男子好,读书做学问,日后考个功名,多少也算个指望。”郑令意颓丧的说,有些恼恨自己这副女子躯壳。
巧罗正欲安慰时,绿浓从内室走了出来,她利索的放下挽上去的袖子,对郑令意道:“姐儿,嫦姐儿睡着了,天也不早了,您梳洗梳洗,也歇了吧。”
“嗯。”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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