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朱平槿坚决出手阻止,她还会继续发行银钞,买入更多的土地。等股票市场创了新高,她就让大量的王有企业上市,用发行新股的办法把增发的货币重新回拢银行,同时减少流动性,打压股票价格,保证粮食等物价的稳定。
朱平槿出手阻止他老婆狂飙猛进,既是鄙视他老婆一日三变,也是怀疑她的“新三农主义”已经滑向“新大 跃进”。
当年朱平槿与罗雨虹辛苦存钱出国旅游,法国、意大利的那些富裕的农民把贪慕虚荣的老婆羡慕得口水长流。
法国、意大利那些农民实际上是庄园主。他们享受着农业科技的巨大进步、严格的农产品关税保护,个个家财亿万,玩的已经不是汽车手表了,而是直升机、游艇和赛马。所以朱平槿猜测他老婆的善变,既与女人善变的天性有关,更与她旅游中的所见所闻有关系。
但朱平槿怀疑归怀疑,出手阻止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面前这位刘之勃。
前些日子刘之勃再次直言上书,称蜀世子为蜀地之王,不是蜀王府之王。蜀王府利用川北战乱的机会占据了大量土地,虽将土地的收益用在了护国安民的伟大事业中,但难保普通百姓的利益受损,也难保百姓在背后骂娘。因此,他强烈建议素负仁贤之名的朱平槿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把那些土地分给无土无地的穷苦百姓。
朱平槿不能始终对刘之勃的意见视而不见,因为刘之勃不是一个人,他代表着一种声音、一股思潮,甚至一种势力。如果觊觎天下的朱平槿对此装聋作哑,那么他就不得不忍受自己的政治声誉被污染、被贬低。当朱平槿的事业做大做强之后,他的老底就会被政治对手翻出来检视,变成政治对手攻击他的武器。
然而朱平槿的老婆没有这么多的深谋远虑。
她几乎凭本能展开了对攻的架势,而这次保宁会议就是她与刘之勃一决雌雄的战场。
……
经过反复修改正式上奏的《垦荒条例》草案,在继续坚持田土骨皮分离的前提下,其内容已经做进一步的充实和完善。
首先,田土骨皮分离制度有了具体的实施保障。田土的有效证照分为了两类。一类是田骨红契;一类是田皮红契,概由官府发予,并征收契税。这个田土,采用了大明的纳税标准,是“田土山荡”的总称。对于民间的白契,垦荒条例明确否定其法律意义,坚决不认。
其次,条例明确了“荒地”的定义,将“荒地”划分为“无主荒地”和“有主荒地”两大类。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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