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肚中。不过,这王夫之怎么听得耳熟,难道……对了,世子有封密信里专门提到了这位王夫之,说他是大明才子,湖广衡阳人氏。若是见到,定要想方设法招揽延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罗景云顿时大喜。
只是转眼间他便犯了愁:此人要如何招揽延用?秋闱迫在眉睫,人家如何肯放弃科考登第的锦绣前程?
就在罗景云琢磨法子的时候,书生们又来了一次整齐的轮流躬身。行列此起彼伏,宛如波涛卷过。
“原来是罗姑娘幼弟,蜀藩国舅是也!幸会幸会!”郭凤蹮再拜。
“投笔从戎,效命疆场,今之班定远是也!幸会幸会!”管嗣裘再拜。
“文能安邦,武能杀敌,真乃文武双全是也!幸会幸会!”文之勇再拜。
“领兵杀贼,匡扶社稷,真乃羡杀吾等是也!幸会幸会!”夏汝弼再拜。
“知行合一,止于至善,读书人之楷模是也!幸会幸会!”王参之再拜。
“手刃贼寇,何等快意,大丈夫当如是也!幸会幸会!”管嗣箕再拜。
……
书生们的动作整齐得像军队。他们一定是社团中人!罗景云下了结论。
“诸位实在是谬赞了!长平山大战,斯时本人不过忝为监军。这仗嘛,还是林将军他们打的!”罗景云再躬拜谢,顺便把他身后的林言亮了出来。
“蜀王府左护卫百户林言!”林言长揖。
这下书生们的反应有些不整齐了。
“原来,你便是蜀府求亲楚府的未来郡马!”好几位书生失声叫道。
王介之率先发难:“什么郡马?那是仪宾!郡主尚未及笄(JI,注二),少不懂事,一帮裙下弄臣跟着乱叫,叫得不伦不类,可见整个湖广官场那是乌烟瘴气!古来王朝之衰亡,无不与礼崩乐坏有关,子曰……”
“大兄说的极是!”
行列末尾的王参之随即附和:“权相温体仁门下党羽索贿父亲,父亲自誓不出‘赇吏胯下以重辱先人’!王氏家门风气,以清介忠朴为本,以真知实践为学,此等阿附权贵之举,吾等不为也!”
“大兄、二兄说得极是!”王介之身旁的王夫之也迅速响应,“窥斑见豹!一名之谬,可见朝局之乱,大臣之鄙,而世风之日下也!”
“况乎仪宾者,形同入赘女家。男儿一入宫门,虽坐拥万金,却不能出仕报效国家。有志有才者,胡堪为之?”郭凤蹮振臂大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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