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危险，幽冷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薄唇卷起一抹邪魅的弧度，“不用找了，我知道是谁。”
萧衍一愣，随即道，“是厉时御吗？顾总，有那个能力把自己藏的那么深的……我也想，可能是他。”
“那，要不要立马把文章封杀？安小姐看了会不会……”
顾卓扬抬眸剜了他一眼，“蠢？这是对她好的事情，为什么要封杀？”
萧衍憋屈，“我这不是怕安小姐看了会太感动么？”要知道您可是在想方设法的留她，厉时御这一招杀伤力可不小啊，洗脱罪名还她清白，以后走在大街上都能趾高气扬了，这么大的事情，是个人都会被感动的吧？
“就算他厉时御什么也不做，她的心也不会在我身上。”顾卓扬俊脸紧绷，胸腔翻涌着无法言语的情绪。
萧衍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说实话，跟了顾卓扬这么多年，就算只是主仆关系，他也见不得他不高兴，否则他这心里就特别不是个滋味儿。
可能是习惯了他没有这么多复杂情绪的时候。
“顾总，我真的不明白，明明爱的那么辛苦，您为什么不放弃？”
这样的坚持能有什么结果呢？
顾卓扬子夜般的黑眸攸然略过一抹锋刃，也就是这么一瞬间，他嘴角的弧度突然增大，带出一抹意味不明，继而，便是一种肃杀的味道。
萧衍背脊一凉，忙低头，“抱歉，顾总，是我话多了。”
空气中，寒气弥漫。
顾卓扬却给了他一个让他预想不到的答案。
“如果我告诉你，放弃了，我可能就活不了，你信不信？”
萧衍愕然的抬头。
顾卓扬俊容平静，深沉的眸子里也是毫无波澜，让人窥不出喜怒。
可是莫名的，萧衍的呼吸忽然一滞。
不知是为他的话，还是为他此刻的虚伪。
是了，明明难过的要死，偏偏又要装着云淡风轻般的那种虚伪。
“顾总，天下的女人那么多，您……这是何必呢？”萧衍的声音透着沉重。
“天下的女人虽多，可都不是她。”
顾卓扬淡薄的扬唇，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听着，多么冷静的一句话，可他深沉的眸底里，那抹忧伤，无处遁形。
萧衍咽了咽口水，欲言又止，怎么想，心里都特别难过。
“回去吧，这个事情你不用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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