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后便陷入了昏睡,直到现在方才醒来。的确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半夏拉着顾逸轩来到火堆旁坐下,酝酿片刻后,方才将自己在梦境中的所见所闻讲与在场众人听。
“难怪夫君方才一直叫着我们的名字,原是在寻人。”南星听了半夏的叙述后,方才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方才,叫唤了?”半夏扫视眼前众人,问道。
玄冥君撑着头,看着他道:“叫唤?你那简直就是嘶嚎!在南星姑娘怀中大喊大叫,好似着了魔一样,怎么唤你都唤不醒。特别是最后醒来之前的惨叫,尤为瘆人。”
顾逸轩发觉事情有些异样,眉头轻轻皱起,看着手中的已经烧焦了一截的缰绳,真气汇聚,仔细探索其中气息。少顷,收势,并未发现什么异状。
“半夏大人,这缰绳之上,逸轩并未察觉到有什么诡异的气息。”听了顾逸轩之语,半夏看向那缰绳,道:“这缰绳方才被本王丢到明火之中,纵然有什么邪魅之气,也在这阳间火焰的烧灼之下灰飞烟灭了。你自然是感知不到的。”
说得有理,顾逸轩点点头,将缰绳放下。
“这的确是诡异至极,半夏大人触碰缰绳之后便陷入昏迷,做了那样一个骇人之梦。”顾逸轩手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低头沉思。半夏身为妖族之人,当是不易被怨灵阴魂所摄,今日却是不同寻常,不仅被阴灵所摄,还陷入了梦魇之中。
“本王肯定,这绝对不仅仅是一场梦而已。”那梦境之中真实的恐惧之感,让半夏丝毫难忘。
再加上那一声声哀怨以及最后那颗头颅,更是让半夏无比确信,这场梦境,必定是在寓意着什么。
此时,无恨饮刀鞘之上,逐渐亮起一阵幽冥之光。玄冥君顿感周遭气息变化,寻着诡异气氛将目光投向了无恨饮上。惊异发现,刀鞘之上的铁锈,逐渐化开,慢慢渗入刀鞘之中。
“逸轩!”一把将无恨饮拿起,玄冥君只觉得手上濡湿一片,摊开手,掌心处竟是一滩鲜红血印!
顾逸轩疾步上前,拉过玄冥君的手看了个仔细。这腥甜的味道,粘稠的手感,确是血液不错!不过一会儿,玄冥君手上的血印便逐渐干涸,形成了褐色的血块,凝固在玄冥君手掌之中。
顾逸轩从玄冥君手中拿过无恨饮,刀鞘上的濡湿之感已经全然消失,铁锈也无影无踪,只是刀鞘之上,却是漫布几块血印,仿佛伤疤一样,覆盖其上。
带着玄冥君与无恨饮来到水畔边上,玄冥君清洗着手上的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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