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就过来。”
“可是,可是王爷让你立马过去,清冷姑娘,你还是快些过去吧,别让王爷等着急了。”她过来的时候王爷的面色就已经很不好了,现在如果再磨磨蹭蹭的王爷说不定会大发雷霆。
哐当一声,房门打开,清冷一脸怒气的看着低头来传唤自己的婢女:“这么着急干嘛?!知道王爷找我什么事吗?”冷着脸,呵斥着丫头。
“奴婢,奴婢不知。”低着头,胆胆怯怯,不敢再作声。
“还不快走,愣着做什么?”推搡着传唤丫头,让她带路。
花厅内,一身蓝色锦袍的凤诀夜朗身坐在主位上,俊脸之上,若有所思,俯首瞧着大理石地板,原本在脑中混绕的一些事情正步步明朗起来,撞见千寻和人偷欢的那日,清冷好像是特地过来找自己的。
如果不是在路上遇见,她应该是去书房寻自己。
那一切,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让他来不及去细细思考就定了千寻的罪。
“呵呵……亲眼所见?!凤诀夜,你,可曾有一丝相信过我。”耳边,回荡着千寻那日的话,痛苦的面庞,凄迷的眼神,桀骜的神情,一幕一幕都在眼前回放。
说这话时,她的脸,心死,决然,那种飘若如尘决然逝去的心死让她显得那样的空灵。
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子吗?她真的是那样的人吗?如果是,为何要断指表清白?如果是,她痛苦的眼神之中透出的为何仍旧是坚强,坚不可摧的坚强,一个淫乱的女子怎会有那样的神情!怎么会有那样傲然的神情!
错了,错了,他被妒忌迷失了双眼,错了,她不会是那样的女子,她是那样的贞烈,宁愿斩断手指也不愿意让人污蔑自己的清白,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和他们苟合。
错了错了,他对她竟然误会的那般深,伤她,竟然伤的那般重,竟然怀疑她肚中的骨肉不是自己的,区大人全家惨遭灭门,想必也是与千寻是真怀孕还是假有孕有关吧。
清冷,他尽然被这个女子步步牵引,她的心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深沉了。
该死的,他还真是蠢,竟然到现在才将事情一步步想清楚,迟了吗?会迟了吗?
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王爷,清冷姑娘来了。”传唤的丫头在花厅门口通传。
“让她进来。”理好自己的情感,凤诀夜在主位上坐定:“你们都下去吧。”吩咐着在花厅内伺候的丫头们。
“是。”微微欠身之后,侯在凤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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