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挑起那本册子,一股恶心只敢自腹腔之中漫出。
淫皇,还真是淫皇。
手指轻转,图册从空中落了下来,啪的一声掉入地上。
“皇上想听故事吗?臣弟这里凑巧有个精彩至极的故事想要说给皇上听。”对上圣心绝的眸子,钦洛的眼中是难以遮掩的冷。
还未等圣心绝开口,钦洛在赤宫内缓缓的踱着步子,淳淳的温煦之声从嘴角之中溢出,这嗓音像是一坛放了很久很久的上等老酒,轻酌上一口香甜甘醇,再酌一口沁肺入心,让人越喝越上瘾,越喝越不能自制。
“从前,有个小男孩,在他出生的那一刻祥云拢天,他身边的人都说,这个孩子是踏着祥云而来,一生必定不同凡响,肯定大有作为,渐渐的,他长大了,他,生的很美很美,美的让人感觉如同妖孽附身一般,在他五岁的时候他身边的哥哥经常取笑他,说他长的像个女娃,还想脱裤子看看他究竟是男是女,那个时候,他还很小,总是哭着跑到母亲身边,说哥哥欺负他,母亲告诉他,他是一个男子汉,不可以随便哭,要勇敢,渐渐的,他又长大了一点,经常看着母亲一人坐在窗前叹气,他知道,知道父亲娶了很多很多的女人让母亲伤心,他想去找父亲,告诉他,母亲正在不开心,可是,每次母亲都拉住他,等到他再大一点的时候父亲死了,母亲很伤心,终日郁郁寡欢,终有一日,母亲将他拉到自己床边,说,以后不可以抢哥哥的东西,凡事都要让着哥哥,不为别的,只为哥哥现在的身份是父亲给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去改变父亲当初定下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只有十二岁,似懂非懂,懵懵懂懂的答应了母亲的话,为的就是不希望母亲到死都不瞑目,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同哥哥一起去围场狩猎,只因不愿意将一只到手的猎物让给哥哥,生生的挨上了一剑,那一剑是哥哥亲手刺得,然后是他十六岁的时候,齐州大旱,朝廷拨下了三万两银子赈灾,可不知何况,银子却没有送至灾民的手上,朝廷彻查了下去,结果却是,那些银子悉数被他吞了下去,呵呵……皇上,你说粉刺不粉刺,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三万两,整整三万两的银子啊,这贪污的罪名就落到了他的身上,五十杖棍,整整五十杖棍打在了少年单薄的身子上,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如何承受的起,那五十杖棍差点要了他的命,幸好他命大,没有死,可是却在床上躺了三个月,那三个月他的身上长满了褥疮,可是却没有任何人照料,十八岁那年,那是一个下雪的深夜,他独自一人在河边看着漫天的大雪,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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