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敏之症只是小事,可是,他却偏偏不能尽快治好。
淡淡的瞥了一眼不敢与自己对视的太医,凤诀夜问向了煊汐晏的丫头果硕:“你家主子对什么东西过敏,既是知道她对一些东西抵触为什么不注意点,离那塑立国只有几天的路程,如今这一脸的红疹到时候要怎么去见塑立国的皇帝。”一波刚过现在又来了一波,真是一茬接着一茬。
替煊汐晏擦着额头,果硕不好起身只能跪坐在那里回话:“禀告王爷,公主她只对茶花过敏,可是这一路上咱们都未见茶花树吃的东西里头也没有茶花,奴婢也不知公主为何会起了这些疹子。”说来也怪了,公主待在这马车内从未出去只是小憩了一会儿这就长了满脸的疹子,让她想是为什么她也想不出来啊。
“啧啧,你瞧瞧这妹妹的身子骨可就是弱啊,这才出了煊御多久啊就吃不消了,依本公主看啊,妹妹她啊,八成是水土不服啊。”生怕果硕说了什么话让凤诀夜察觉出来,煊早言赶紧将话茬给接了过来。
“王爷啊,这妹妹一定是因为水土不服所以才起了这满脸的红疹,要不然你瞧瞧这里都没有半颗茶花树,妹妹她不可能是过敏,一定是对这里水土不适应所以这起了这满脸的疹子。”说话间故意用身子挡住了凤诀夜看着煊汐晏的视线。
不过现在无论能不能查得出煊汐晏究竟是为什么起的这满脸的疹子她都不在乎了,毕竟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煊汐晏这满脸的疹子十天半个月的都消不下去,她就有办法赢过她,成为塑立国的皇后。
她就不相信,塑立国的皇帝不会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想着,煊早言一脸的风骚样,哪里还能瞧出公主的清纯。
听着她的言论,凤诀夜一声嗤笑,推开了挡在自个儿面前煊早言眼睛,看向了那正燃烧着的香炉。
“太医,看看这香炉之中烧的是什么东西。”淡笑着望着煊早言,可是那笑容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让人有些胆怯不安。
凤诀夜的话让煊早言变了下神色,可是却也很快的让她将这股不安给压了下去,她就不相信这夜王会闻出香炉里是茶花,就算查出来了,他们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可是煊御王朝的公主,除了她的父皇还有谁敢动她。
将那香炉上的盖拿了下来,拨出了一些已经燃烧完的粉末在纸上头又闻了那么一闻,好一会儿太医这才给出结论:“王爷,这是茶花的花粉,如果老臣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头燃烧着的应该是茶花。”将沾着茶花粉的手指弹了弹,看了一下手腹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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