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她都是这样瞧他。
除了每日的三次膳食以外,他都是在御宫中处理政事,日日都是天明之际才会歇息,所以他们碰见的机会,少之又少。
他住在御宫,而她,则在泽宫,两人能够遇见的机会,更是微乎其微。
外面的人总是以为她一朝跳上枝头,从麻雀成为了凤凰,变成了天下最至尊的女子,可谁有知道,她同无墨结合的背后,真正的意义。
但是,她不悔,就像他一样,既是爱上了,那么,就无需去怪罪于谁。
做无墨的皇后,她从未后悔,即使有份无名。
瞧着习染眼中的爱意,退至一旁的沐木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谁都看的出来皇后对圣上的情意,偏偏圣上他……哎……
世间最折磨人的,莫过于情了。
一旦爱上不该爱之人,那么献出的,恐怕就是一生了,一生,何其长,瞧着自己心爱的男子日日在思念其他女子,皇后的心中,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恐怕,是万箭穿心般的锥心之痛吧。
哎……
皇后她,太可怜了。
“沐木,把披风和信筏给本宫,你去楼中候着吧,本宫想单独和圣上待一会儿。”整了一下衣衫,将沐木手中的披风和信筏接了过来。
瞧着手中的纸张,微微怔了一下,随后藏于衣袖中,恢复了甜笑。
“是。”将东西交予给习染后,这才微微低首,退了下去。
藏去了脸上的哀愁,换上了让人舒心的微笑,等到无墨一曲完毕之后,莲步微移,向他走了过去。
风,微微拂起,吹起了习染的长发,更是吹动了她那一颗善解人意的心。
闻见了一股清幽的芳香,将手中的君柳竹叶小心的收于衣袖中,这才回首,瞧着是习染之后,神情有些微愕,没有想到,他离宫,习染也跟着出来了。
“圣上……”朝着无墨微微福神,皇后之姿,拿捏得当。
“无须多礼,起来吧……”淡淡开口,嗓音温润,如同羊脂玉般细泽,淡淡望了一眼习染之后,眸子重新看向了湖面。
这三年,他们一直都是这般生疏有礼,虽是天下最尊贵的夫妻,可是他们之间,却没有半点情爱。
确切的说,是他对她,没有半点情爱。
“皇后今日怎么出宫了?”缓缓说着,嗓音平稳:“皇后怎会知晓朕在罂粟楼?这么晚来,莫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朕?”嗓音中,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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