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太阳,强光直射在公安的白手套上面,鲜血一滴滴落到地上,血腥到了极致,再衬上公安阴沉的表情,市民们顷刻间噤若寒蝉,因为两名公安在看这些老百姓,眉头皱得很紧。
现场瞬时安静下来,我和群众们一样,伸个脖子往那扇门里面看。
这功夫,一只小手趁机攥住我的衣角,我回头找到手的主人,发现廖晨直勾勾盯着一个方向,眼神惊怯怯的,我顺着她眼一看,只见一名公安正蹙眉上下打量我,我反应很快,立马对他露齿一笑,他一瞪眼睛,该是给我笑懵了,摇了摇头就和同事离开了这里。
公安前脚一走,群众们就像炸开锅似的议论起来。
“小姑娘才二十来岁,人叫一个漂亮,工作是助理工程师,摊上这种怪病真白瞎了。”
“白瞎了?呸!一定是不学好染了什么毒菌,要不然皮会一块块掉下来。”
“你们呐都别乱说,备不住是有人眼红人家,给下了降头。”
我一听这话,反射性地接口:“不是降头,是诅咒。”
片刻之后,廖晨薅着我远离人群,我认为非常明智,我刚才话音一落,街道大妈就把我围个水泄不通,非要我说出个眉目来,我骑虎难下,以为瞎编两句,谁知围的人越来越多……
傍晚,我跟廖晨在一个豆捞店等华雄英带消息回来,倒是我小看华雄英了,这小子出马,天还没黑就和街道大妈打成一片,等华雄英认为该撤了,大婶们还抢着邀请他回家用餐。
“一个二十六岁女人,性格孤僻,平时和街坊一句话不说,一般是住在单位宿舍。”华雄英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出入豆捞店的男男女女,十分警惕。
“这女的半个月前突然回来住,进门就没出来过,单位派人来找过她一次,发现她的时候,她和以往没什么两样,但脚下全是血,鲜血。”
“没了?”话是廖晨问的,我已经陷入思考。
华雄英笑上一笑,嘴上道:“两天前的凌晨,有人发现她偷偷摸摸去垃圾站扔掉一包东西,拆开一看全是人皮,公安来了之后才知道,皮是她自己的,不过这女人挺犟,不需要各种帮助,决定一个人疼死,今天夹尾巴离开的公安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廖晨浑身起鸡皮疙瘩,见我不说话,小手直拍在我脑门上,瞪圆眼睛问:“你找这种恐怖女人做什么?你们俩认识?”
“当然认识了,她是我好朋友的女友。”我撒了谎,又骗他们说要登门拜访,准备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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