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草的地面,哭成一个懦夫。
一切都结束了,爬出山坳看着沙漠盐碱地一寸寸下陷,我的心和牵挂也全部沉了下去,时间正好傍晚,景色悲怆壮阔,声音地动山摇,我眼睛毫无预兆地滚烫起来,我自是一笑,紧忙把腮边热液擦干净,生怕老萧和吴明志发现。
老萧仰望穹顶的蓝天白云,摸着光头,微眯眼睛,仿佛在思考什么,旁边吴明志做着深呼吸,灰头土脸上挂着淡淡的哀凄和笑意,是啊,很久没有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了。
最后看一眼冒着滚滚尘烟的盐碱地,我和老萧一起同吴明志告别。
吴明志和我俩向来话不多说,淡笑一下,已经给足我们面子。
登上我们来时的马车,老萧赶车,我窝在车上打盹,眼睛一直瞄着朝另一个方向走去的吴明志,忽然发觉原来吴明志和海涵一样细瘦,背影十分相像。
夕阳逐渐消失在地平线,荒漠上的种种在我眼里变得模糊不清,我又一次厚着脸皮,掉了眼泪。
良久,我说:“老萧,你见过海市蜃楼吗?”老萧笑上一笑,辨不清什么情绪,说:“我哪有那命。”我眯起眼睛看向荒漠某处:“我想看呢。”看一眼大伙,一眼就好,好人坏人都无所谓,哪怕是海市蜃楼。
这时老萧笑着说:“说说咱们这些个人,苦苦折腾了大半辈子,谁都不让谁,谁都争第一,人生苦短呀,现在都变成回忆了。”
“回忆?”我蹙眉,是啊,只要一闭眼睛,还能想到和那帮家伙在一起时的情景,每个人的音容笑貌都是那样真切。
和老萧在车站分别,我问老萧要去哪里,他和我说要回家瞧瞧,我摇头说他开玩笑,他能恋家太阳给从西边出来,他一本正经笑了笑,丢了句‘电话联系’就去赶火车了,于是去姜家洋楼给姜姨解释一切的重担落在我肩上。
到姜家洋楼那天是个磅礴大雨的下午,姜家保镖撑伞将我请进洋楼,我和姜姨才一照面,她就颓然坐到沙发上,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问,于是我只好在她对面练习静坐,同时我心里暗想,看来这个女人很清楚我的来意,甚至比我知道的还要多。
夜里,姜姨忽然抬头看向我,我对她行注目礼,无形间发觉这个女人在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面竟是老上很多,两边鬓发都成为雪白。
啪!啪!啪!
姜姨拍拍手,总管恭敬过来行礼,姜姨对我和管家凄然一笑,转身上了二楼。
我不由起身,因为她还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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