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姚玉露在一旁沉默地绣着花,说道:“姐姐,王秀女竟这么走了,走得那么惨。”
“妹妹,还是莫要多说了,昨日吕姑姑叮嘱的是。”
“哎,姐姐,水冬不说了。”
这时姚玉露看着一旁的宋金枝,依旧无精打采,确实一个共同生活了个把月的人就这么突然离开了,她肯定是比旁人更多些伤心。
吕舫萧此时并没有在前厅,宋金枝突然站起来说道:“各位秀女,王秀女走的很惨,我想祭奠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一起送她安心上路。”
这绝非宋金枝平日的性子,她一向贤淑温婉很少对殿内的事多言,可此番王淑珍的死却让她触动万分,她说罢便神色俱厉地看着前厅的每一位秀女,只见一位平时少言的秀女上前说道:“我愿意。”
这一下又有两名秀女携手向前说道:“淑珍妹妹与我们是同一个老家出来的,她这么去了我们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祭奠一下自是应该的。”
就这样不少秀女都表达了自己压抑已久的缅怀之情,毕竟这些初入宫的秀女们还不过是些孩子,年纪尚轻,品性里单纯善良的底子更多一些,面对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儿就这样去了,便是不能为其闹清真相,一次简单的祭奠也算是了了心结了。
宋金枝见此景,这从昨日便甚是悲怀的心境终是有了些慰藉,宋金枝的特别便在于她面上温婉柔情,可骨子里却侠义万分,这少女绝非常人。
“那今晚咱们便相约于殿后的竹林,为王秀女烧些纸钱,也好让她走的安心。”宋金枝说道。
“可这深宫之中,何来得纸钱?”一秀女有几分好奇的问着。
“我自有办法。”
姚玉露和季水冬也表示了愿意同去祭奠,姚玉露虽说懂些计谋又看得通透,但心里对这英年早逝的王淑珍也很是同情,她看着身边的季水冬,看着自己,生怕有一日便随了王淑珍的旧路,踏西而去。
恰逢此时,吕舫萧已经回到了前厅,看着前厅秀女们神色各异,似不是在做女红那样简单,她问道:“不知诸位秀女商量起了何事?”
倒是有一位嘴急的秀女答道:“吕姑姑,我们也正想问您,不知王淑珍之死是否已有定论?”
吕舫萧的神色闪过一丝悲凉,但稍纵即逝,毕竟这样的事她在宫中见过太多太多,今日再有伤怀知情也只是徒劳,她方才便是为了这事出去了,内务府草草地调查了一番,便定为失足落水,这样的结果也是她心中所料,区区一名秀女,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