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来准备敲门,心下又一想,不然还是先打个电话之类的吧,不然就这么冷不丁的见了,彼此都会很尴尬的。
然而拨出电话后,我整个心狠狠的一揪。
他的号码,已经是空号。
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他那天和我说的那一声“再见。”和我理解的再见,是截然不同的。
第二天一大早打开门来,不知怎的,忽然很希望对面的门能打开来,然后看到那个小子一脸臭臭的表情,喊我一声大婶。
可那门,仍旧紧闭。
我开始在想,那扇门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再打开来了?至少,不会再为我打开。想到这儿,我在心里不住的哀叹遗憾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欠他的,要怎么还?
再次来到昨天那个单位时,我听了端牧清的建议,不再去找局长之类的高层,而是找了办公室主任。很快,那人就接见了我。那人姓付,是个40左右的清瘦男人,笑起来眼角处的皱纹很深。
那之后又见了几次,但谈来谈去,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只约了周末晚上一起吃饭。赴约时,我多了一个心眼,带上了我的助理小何。
付主任又带来几个他们那部门的同事,席间一个劲的想要灌我喝酒。我借着身体不适,恰逢在生理期,愣是一口没喝。付主任又转攻小何,小何笑笑着拒绝后,付主任立马板下了脸来,“哎呦哎呦,你这助理助理的,连酒都助不了,还要你做什么啊?你不喝,难道还要你们主任来替你喝?”
小何脸一红,端起酒杯来正打算闷着头喝下去,我拉下她的手来,赔着笑,自己端起茶杯敬了过去。那之后又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那边的人这才放过了我们,不再劝酒。
好不容易吃过饭,那些人又要叫去唱歌。一想到这项目如果我不争取拿下来,即刻就会被郭远东他们公司拉了去,于是咬了咬牙,耐着心里一万个的不愿意,领着他们去了ktv。
一开始还好,后来慢慢的,几个人借着酒疯开始骚扰起我和小何来。不堪其扰的我和小何借故去上厕所的当儿,商量起了对策来。
“汐姐,对不起,刚才在酒桌上我…”
“傻瓜!带你来也不是让你挡酒的,是想多个人好照应而已,别多想了啊!”
她听了,懂事的点了点头,而后眼前一亮,给我出了个点子,让每人给他们找一个陪酒小姐。她说这种事情其实她在别的公司时,早就已经司空见惯了,那些个男领导的出来玩,本来就是图个乐子,而那些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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