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间升起渺渺炊烟,在落霞染红之下的这片山林,恍若人间仙境。
“咚……咚……”
这时候,一道响彻恒古的钟
声忽然从繁密的山林中回荡,惊起了数道漆黑的鸟儿,他们盘旋在萍山上空,忽而高飞,忽而俯冲,它们像是很惶恐。
这古老的钟声足足敲响了十下,然而在第十下之后,钟声戛然而止,回音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下来,天上的黑鸟们缓慢飞行,在暮色星河之下,潜伏进茂密树林中。
“子墨,你来这萍山多久了?”
山林间一座亭台之中,一名身着老道袍的男子静坐在石凳之上。他不过二三十岁的年纪,身材健壮,双目清明,显然有些不符合这一身老道长的打扮,甚至看起来会有些别扭可笑,然而却没有人在意他身上穿着打扮。
在亭子里,还有一男一女,男的方才十八出头,静跪地上。女的莫约二十芳龄,站在石桌旁,静默沏茶。
“师父,子墨来到萍山整整十年了。”跪在地上的白衣青年低声说道,语气略微有些沉重。
脑海里仿佛还回荡着方才那十响钟声,如同洪荒狂流一般,激荡不已。
这十响钟声,便是为了他而敲响的。
“十年了,你也该下山了。”身着道袍的男子语气平静地说。
听闻这话,正在沏茶的女子不禁手抖了抖,而跪在地上的白衣青年同样是面如土色,欲言又止。
“师父!”就在此时,一道女孩儿的声音从长亭外传来,只见长亭外那石子路上,风风火火赶来一位身着浅红衣裙的女孩,肩上趴着一只棕色小浣熊,看其年龄应该和子墨年纪相仿。
“师父,您真的要赶小师弟走吗?”女孩来到长亭外,来不及作揖行李,两眼焦急地问。
只见道袍男子摇了摇头,低声说,“以初,萍山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整整十年,子墨依然是经脉不通,武学之道连门槛都不曾踏入。我也知道你和你大师兄私下里给子墨整了不少偏方,然而这就是他的命,不入武学之道,他如何报仇?”
子墨跪在地上,双手握拳,不算锋利的指甲压进皮肉之中,尖锐的疼痛让他迷糊的意识保持着清醒。
十年前那一夜,是一场噩梦。
是他的血海深仇,同样也是整座萍山的血海深仇。
以初犹豫了一会,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子墨朝着道袍男子磕了三个响头,随后站起来,双腿有些颤抖,“子墨知道了,我这就去收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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