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很想拒绝,但是却没有办法拒绝,只能沉默接受了。
陆三和杜浪分别把袜子放到了周员外的鼻子旁,周员外忍着被熏晕的巨大风险,还是很认真的完成了张十二交给他的艰巨任务。
“周员外,如何?”
张十二一脸微笑的说道。
“周某仔细比照一番,觉得还是这位兄弟的袜子更臭一筹!”
这话是对着杜浪说的,自然说的是杜浪的袜子,这也可以猜到,跟陆三比起来,杜浪更是个粗人,每天活动的也多,袜子更臭一些可以理解。
听到周员外这么说,陆三总算是一阵释然,笑着把袜子收了回来,一脸虚惊一场的样子,同时还笑眯眯的看着杜浪,这让杜浪很气,看向周员外的目光就有些不善了!
“杜浪,用你的袜子把他的嘴塞住,别让他说出话来,懂吗?”
“懂!少爷你请好吧!”
得到张十二的这个命令,杜浪心潮澎湃,怕一只袜子满足不了周员外的嘴,索性把另一只袜子也脱了下来,冷笑着朝着周员外走去……
“不——呜呜……”
“要”字还没说出来,周员外的嘴里就塞进了杜浪的两只巨臭无比的袜子,张十二老远闻着都是一股酸爽,至于周员外会感觉如何,怕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咱们走!”
张十二钻进马车喊道,然后杜浪跟陆三也赶紧上车,驾着马车顺着大道向西边的方向奔去……
…………
在押走周员外的时候,张十二放了一句狠话,所以这些壮汉们很听话的站在那,并没有移动。
满脸横肉的壮汉被周员外骂的那么难听,加上周员外平日里对他的态度,让他的心态在这个时候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老子每天给你当牛做马,你还这么骂老子?
你是真的该死啊!
突然,壮汉特别希望刚才那年轻人把周员外在押送途中给一刀结果了,也算是除了他心头大病,同时他再找人骑马把那几个人和马车拦下来,那些金银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壮汉内心激动。
之所以对周员外那么愤恨但却还是想要通过张十二的手来除掉周员外,主要是周员外在衢州有着盘踪复杂的关系网,而且其他壮汉家丁里有好多都是周员外的亲戚,若不是他使一手好流星锤的话,哪里做的了老大?
若是当着其他周家村人的面,由他动手做掉周员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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