旃檀峰顶危难之中遇到的烟雨天客牧夜白,鬼僧传承,将自己与两仪章绑定在一起的剑痴段心海,甚至那个与自己仇深似海,却在暗中帮助自己的天机子杨缢天,步了这么大一盘棋,到底要做什么呢?
无数记忆在他的眼前交错闪现,让他一时间百感交集。
十二年前,关醉年为什么会惨遭灭门?
寒窑赋的背后究竟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
与之一起失踪的昊天壤与《寒窑赋》是否被同一人带走了?还是说被藏到了什么地方?
既然没有找到这两样东西,那为何要杀死关醉年呢?
若是找到了,这些人既然是组织的叛徒,为何直到今日桐牧他桐牧的身份依然没有暴露,也依然没有人来大规模的找他的麻烦,这一切的原因究竟为何?
桐牧焦灼的思考,有些头晕,似乎理不出任何头绪。
终于,他们很快走出了天道图书馆,随着周围的原理波动,从梵音钟内飞身而出,随着前方的屏障缓缓打开,他们惊讶的发现,原来外面的世界已然暮色连连,看来已经到了夜晚,而就在这一瞬间,桐牧的脑中灵光乍现,那百思不得其解的寒窑赋之谜似乎有了一个值得调查的方向,现在的他终于知道,应该去哪里寻找这东西了。
孤山之上,欧冶渊与弄琴,正与对面儿的两位老者大眼儿瞪小眼儿的坐着,四人闭目养神,不说话,也没有再动手打起来。
桐牧出来以后,便看见了这有趣的景致,孤山之上大风烈烈,吹动着他的黑发与长袍,而他则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对坐的四人。
两位长者睁开眼睛,看向欧冶渊,有看看远处的桐牧,奸笑道:“看来看,这就是神匠大人隐藏梵音钟的原因吧。”
欧冶渊哈哈一笑,道:“不是,借钟的是你佛门中的绝世天才,有事你去问他好了,若是有什么事,我们就要走了,我都饿了,梵天四道家大业大,也没人送个果盘来,我要回家做饭吃了。”
老者哈哈一笑道,“神匠大人还真幽默,超越十阶境界的人居然会饿,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放心吧,难不成你一位我很蠢?与你们在这枯坐两天一夜,目的就是为了等你们把人接上,然后从这里从这里离开?”
欧冶渊又是一阵大笑道:“人心本就是世上最难理解的东西,若是非要理解,那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有足够的耐心,我自然知道你们梵天四岛的人已经快到了,你们联手起来,我也对付不了,其实我也是在赌,赌这小子先出来,还是你们的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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