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的拉花绝迹,莫非我等今日有如此之幸么?”连打瞌睡的佐佐木道誉也睁开了昏花的双眼,露出一丝惊异的神色。
梦窗疏石神色落寞的摇摇头,说道:“恐怕这也是老衲最后一次拉花了,自从尊氏公去世之后,老衲就不愿再与人论茶。可是为了尊氏公未尽的事业,为了天下安泰,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堺城了。”
见梦窗说的伤感,众人一时沉默了,绝海中津施了一礼,退到一角的茶房开始磨茶烹水。
细川赖之忽然说道:“我听坊间有传言,大内大人反对幕府与大康的堪合贸易,此事是真的么?”他的声音又尖细又阴冷,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
大内面无表情的说道:“在下以为,堪合贸易是事关全仴的大事,有必要征求镰仓公方的意见,不然以后必起纠纷。当年尊氏公与直义公兄弟不合,引发观应扰乱,执事大人不希望事情重新上演吧。”
细川赖之冷冷说道:“既然义诠将军已经有了定议,似乎镰仓公方也应该遵从。”
大内微笑着说道:“如果幕府不尊重镰仓公方,那会出现什么事情?幕府将军可以颁布《御教令》,镰仓公方也能颁布《御内令》,我想执事大人也不希望一个幕府出现两种完全不同的命令吧。”
警戒龛中,浓姬轻声向崇文解释,一边说道:“虽说角根氏幕府以将军为尊,但是镰仓公方的地位和将军不相上下。将军直辖守护大名,而镰仓公方直辖关东八屋形;将军有2千御马回卫戍,镰仓公方则有2千奉公众卫戍;将军能颁布《御内书》,镰仓公方也可以颁布《御教书》,都是对三位以上官员发布的敕命,同样有效。”
崇文微微摇头:“这岂不是一国两主,实在算不上良策。”
浓姬说道:“也是当年尊氏公的无奈之举,为了防止兄弟相残,只能给兄弟同等的权力。”
崇文心中暗叹,祖父神武皇帝何尝不是为了制止骨肉相残,给了燕王太多权力,结果又如何?这实在不能庇佑子孙,可是崇文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茶室里,斯波义将插话道:“既然大内大人不同意堪合贸易,完全可以入京向将军当面讲明,何必与镰仓公方私下往来呐?”
大内义弘笑道:“如果在下与镰仓公方私下商谈,斯波大人又如何得知?在下和镰仓公方一片公心,从来就没有隐瞒任何人。
至于说道入京嘛,若是正常情况,在下自然要当面向将军殿下陈情。可是我听说义诠殿下接连吐血,已经不能理事,在下要向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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