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鸿德节度使仪仗摆开,一行人走了片刻,便到了夏州城前不远的地方。
城门外,吴岳已带领夏州城的官员在此迎接。
“孙大人一路辛苦。”吴岳抱拳。
孙鸿德忙从马车上下来“吴大人何须摆出这等阵仗。”说着,看向吴岳身后“各位大人这么早在此受冷风,辛苦了。”
却见那些官员一个个好似没听到孙鸿德所说,依旧是站在原地。
吴岳这才道“八号,节度使印何在?”
八号上前,将节度使印交给吴岳。吴岳接过节度使印,递给孙鸿德“孙大人,这是节度使印,今后,你便是夏州节度使了。”
孙鸿德打开节度使印,只见大印安静的躺在公布之中,唯独没有兵符。孙鸿德心思转动,脸上笑容依旧“诸位大人,我们入城去罢。”
说完,孙鸿德就欲带着节度使仪仗入城,不料夏州文武官员竟是无一人动身。
孙鸿德的眼神扫向吴岳,只见吴岳一笑“各位大人,孙大人让我们入城了。”
就见夏州官员这才纷纷动身,向夏州城内走去。
“好个吴岳!”孙鸿德心中惊道“难道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夏州文武官员?此地不宜久留,待过个一两个月,我便请辞回京,若不知死活的在此当节度使,恐怕我孙鸿德到头来连尸骨都不能保全。”
孙鸿德身后的车队中,孙奇文冷哼一声“他装的是哪头的蒜,父亲接任以后,他不过一个闲散之官而已。”
入了城内,众官员散去,吴岳也到了节度使府后堂,他需要把家什搬出来,这里要腾给孙鸿德。
范青将自己在夏州的一处房产送给了吴岳,此刻清平派活来的五十个士兵正在将吴岳一家人的东西往那处房产搬去。
且说那处房产处在节度使府对面以东七八十米远的地方,是一个两进院落。虽然不如节度使府后院大气,却也不是寻常百姓能够住的起的房屋。
唯独吴江对此情景大笑“吴岳,你前些时日的嚣张之气去了哪里?如今还不是灰头土脸的搬出这节度使府?”
吴江的生母也是洋洋得意,好似阴谋得逞一般。换了便装的吴岳却是丝毫不理会二人的冷嘲热讽,推开后门去了街上,他来夏州城这么些时日了,每天忙的转不过来,如今正好卸了这节度使的担子,他也到街上去看看这夏州城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们两个,要走便跟着我走,不然就到大街上要饭去!”清平手下的士兵却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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