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看见了奴仆成群、金尊玉贵的好日子正向她招手,她只要把自己剥得光溜溜的躺在这个男人的身边,等着秋桂带着人来见证他们也是夫妻的事实就够了,多么简单!
她刚把衣服剥掉,理开被子刚要躺进去,就听到房门一声巨响,还没等她转过头望去,突然颈椎一痛,昏了过去。
傅婳看着南映雪一手刀劈在刘曼溶的脖颈上,光溜溜的刘曼溶就这样软到在地,手法干净利落,身旁的画眉抖了抖。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让她昏迷的好。”南映雪看了眼画眉,对着傅婳解释道。
傅婳点点头,看都没看软瘫在地上的刘曼溶,绕过她往床边走去,床上的男人果然是傅舒玄。
只见他脸色潮红,呼吸粗热,整个房间弥漫着酒香味,越走近味道越浓。
傅婳弯下腰去,也不嫌弃他的酒臭味,轻轻拍着他的脸喊道:“三叔,三叔,醒醒!”喊了几声也没见反应。
“你这样喊一百年他都不会醒。”南映雪看着她那细声细气的语气,有些无语。
傅婳直起身不解的望着她。
“他喝了不少酒,又被下了*,明天以前是醒不过来的。”
傅婳吸起鼻子死劲嗅了嗅,如果在酒香外,还有股淡淡刺鼻的味道,只是很淡不易发觉。
“这*应该已经散了。”傅婳说道,回头看了傅舒玄一眼,心疼的说道:“那我们赶快把他搬回去吧!”
她话音刚落,那两人齐刷刷的后退几步,傅婳瞪着她们。
南映雪哈哈笑道:“你别瞪,你自己看看,我们这几人,谁能搬得动他?除非你要想被人知道他被人下了药。”
傅婳颓废的垮下了肩膀,想了想吩咐画眉:“你快悄悄的去思淮院找长贵,让他找两个信得过的人来。”
画眉行礼应声退出去,只南映雪和傅婳两人大眼瞪小眼对坐着,傅婳扫了眼地上的刘曼溶,眼里的寒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她不是想要荣华富贵吗?她不是想进侯府吗?如果不成全了她却不是太不近人情?
“南姑娘,傅婳想请你帮个忙?”傅婳望着南映雪。
“五姑娘请说!”南映雪无聊的绞着垂在胸前的发丝。
“请南姑娘把我表姑送到我父亲的床上去,最好让人发现。”
现在换南映雪呆呆的看望她了,傅婳眉一挑,笑着问道:“南姑娘不愿意帮这个小忙?”
“不,我很愿意。”南映雪笑了,望了地上露出白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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