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了下去。
“找到了,第19工厂的技术骨干是个小年轻,主席的崇拜者,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用了别人的名字去了前线,现在应该还在前线打仗呢。他这一走不要紧,没人知道怎么打钢坯了,就出了问题。我刚刚还和宾波聊了,这样的人,怎么处理呢?”
“该罚罚,该赏赏,分开算吧”,威廉姆轻轻叹了口气。根据地的群众和同志是很有革命热情的,但是在素质和能力上还是有些欠缺,这仗一打,之前的问题都暴露了出来,他们这几个留守爱莲娜的,没一个轻松。
“别说他了,大叔,说说你的巨兽吧,伊万传过来的消息,巨兽的战果特别好,而且到现在一台没坏。你手里的17号和18号,装好了么?”
“没那么快”,威廉姆笑笑,“那个什么蒸汽轮机太复杂了,加斯滕斯也不知道怎么想到的,敢用冶金辉石做动力源。岩心太暴躁了,没有他的调试,我不敢签字。”
“主席还跟着伊万他们打仗呢,您不签字,这坦克可就供应不上去啊”,宾波·博布鲁夫故作惊讶,“到时候主席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那不用你们管,巨兽现在是我们爱莲娜的脸面,不能出问题,我还是小心点好”,威廉姆把手里的最后一口烟按灭,又看着博布鲁夫,“你那边怎么样,外国人好打交道么?”
“哎,别提了”,宾波·博布鲁夫笑笑,“前几天刚开打的时候,这帮人赖在我那个会议室不走,非要问清楚我们的打算,问清楚主席到底是不是魔导师。这种问题你说我哪能解决啊,就晾着他们。现在好了,看我们打的顺利了,也服气不少,就是一直叫嚷着要看巨兽,也不知道他们哪来的消息。”
“没有不透风的墙,巨兽既然拿出来用了,就不可能不让别人知道”,威廉姆站起身,走到窗外,看着窗外的广场,停了一会,才问。
“你们说,我们要是打赢了这一仗,下一步,该干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古拉科斯和宾波·博布鲁夫同时沉默了。这一仗是爱莲娜的关键一仗,如果真的赢了,那局面一定会大有不同。可是,具体又会如何,他们一时间也想不到。空荡的会议室一时间沉默了下去,只剩下在地面缓慢攀爬的阳光。
————————————
“哥哥”。
加里·吉布森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雕金琢银的酒瓶和酒杯。他用脚轻轻推开房门,看到了站在画布前,正在作画的文峰·吉布森。他上前两步,用脚带上房门,把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