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白落裳一丝一毫,白落裳心里清楚,奉酒女心里当然也很清楚。只不过,即便她心里是明白的,也还是要这么做,她瞪着眼睛,恶狠狠道:“我见一次就会行刺一次,就算不会得手我也还会这么做。”
这分明就是不可理喻。
白落裳却好像很喜欢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他笑微微的将匕首还给奉酒女,心情很好的问她:“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明知道不会得手却还要这么做,难道你是笨蛋?”
奉酒女重重的哼了一声。
白落裳笑道:“原来你真的是个笨蛋。”
奉酒女狠狠的瞪着他。
白落裳笑道:“好在我并不讨厌女笨蛋,我喜欢女笨蛋。”
奉酒女的脸色已经被气得通红。
武巍黑着脸,将奉酒女斥退,然后对白落裳抱歉道:“下人行事莽撞,多有得罪之处还望白公子多多担待。”
白落裳笑道:“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不足为道。只不过,武二爷却好像是真的和我误会很大呀。”
居然安排一个女子刺杀他两次。
如果说这奉酒女士一个笨蛋,那么武嵬无疑就是一个蠢蛋。白落裳实在是不能理解,那个奉酒女怎么就对武嵬如此死心塌地。
这武嵬飞扬跋扈,性情残暴且愚蠢,平日就仗着武巍的身份狐假虎威祸害百姓,长得也不好看,除了有个县官哥哥之外,好像也再找不出任何一点长处。这样一个人,实在是瞧不出还有哪里是值得一个女子为他心甘情愿做事。
虽然在白落裳眼里,武嵬身无长处,可是在武巍眼里却完全不一样。
武巍在谈到武嵬的时候,口气里也带着微不可察的包容和宠溺,只听他摇头轻声叹道:“舍弟不懂事,白公子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白落裳不会和武嵬见识,他根本也不会去在意武嵬,但是他会在意武巍,因为他已不能不在意,眼前这个看起来异常消瘦病弱的县太爷。
看了看摆在桌上的空杯子,白落裳微笑道:“草民不敢,只是大人刚才说要请我喝酒,那我们现在……”
武巍笑了一声,又命人端了酒上来。
酒是好酒。
白落裳喜欢好酒,心情也变得更加愉快。
老道人捧着酒杯,起身对白落裳道:“白大侠胆识过人,老道士我真是佩服。”
白落裳也捧着酒杯起身,回敬道:“老道士绣花的功夫果然厉害,我也真是佩服。”
老道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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