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旁边的那一位是我老公,也就是小柒的爸爸。我们家就一个孩子,很疼她的。她也很乖很孝顺的,日后谁娶了她,是福气啦。”
我一脸尴尬。
生个女儿,难道就是为了嫁人?
白慕言与姜北笙堂皇中互看了一眼,这一眼,像极了剪刀锤子布,谁输谁接这个烫手山芋。
“阿姨你好,叔叔你好,我叫白慕言,是小柒的朋友。”
果然,输的是白慕言。
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
“哎呦呦,你就是小柒的朋友吖?”
菜菜子自来熟且洋洋得意的口气,吓得我与白慕言、姜北笙三人同是一愣。
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配以地域的广袤无垠,再加上风土人情的多样化,同样一个字词,用在各怀心思的两个人身上,后果是很严重的。
斯文点形容,叫做,天差地别两个意思;不客气点,就是鸡同鸭讲。
菜菜子这个得意,无疑是后者。
“呃~”白慕言有点为难,我不得不亲自出马:“妈,你,你跟我爸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于忙乱里强行尬话。
白慕言松了口气,还给我一个感激的眼神,姜北笙则笑得幸灾乐祸。
我头痛,头痛得很。
“哎哟哟,父母想见女儿,这不就来了。”
菜菜子曾自诩,她是我肚子里的一条蛔虫。我屁股一撅,就知道我放的屁臭不臭。
想打岔的心思,如何能逃过她的法眼?
我不得不咬咬牙,痛苦到只差没哭出来求她:“妈,你从前不这样的。”
“老太太现在也很明事理的。”
菜菜子急了。
我赶紧向杵在一旁,脸上笑出憨字的老爸眨了眨眼。
这位憨豆先生呵呵两声后,慢条斯理道:“柒柒,不要错怪你妈妈。其实,是你舅妈中午又打电话来问了。你妈妈说要先征求你的意见再回话。中午打你电话打了一个小时,你一直关机,把你妈妈急坏了。我跟你妈妈先去的你家,家里乱七八糟,厨房灶台上还摊着几个馊掉的外卖盒,吓得你妈妈差点就打电话报警了。”
我的房子在城南,菜菜子与我爸住城东,相距不过两趟公交的路程。因为当初菜菜子对我买房独居是极力反对的,所以五年中,她就跟吃不到糖一直耍脾气的小孩一样,来看我的次数少得可怜。
却雷打不动的每天要与我语音聊天,但凡我一个小时之内不回复,电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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