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同的方法对付不同的人,这叫因人而异。”放下筷子的姜北笙,一双眼睛尖锐无比,盯我,就想老鹰盯小鸡:“曲炜是个正直的人,钱财名利都比不过他对那身警服的忠诚。想让他对你有所偏袒,除了让他自己明白有愧于你外,其他办法都未必有效。即算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见了效,也不会比一个正直人的内疚之情更有用。”
我一怔,鸡皮疙瘩悚然独立。
“人的每一个感官每一份感情都是有记忆的,”姜北笙只是冷眼盯着,并无半途而废的打算:“想要加深他对你的内疚,只有在他记忆最鲜活的时候出手才有效。所以,我不但没有长话短说,还将攻击你的流言蜚语,添油加醋的说给了他听。看得出,他的内疚是发自肺腑,难以消磨的。”
“你这是在折磨他。”
“我不否认会有这个结果出现,但这绝非我本意。我本意是为你聚敛人脉,分担未知的变数。”
“黑猫说成白猫,目的是为了帮我,”我不禁冷笑道:“姜北笙,你真当我傻?”
“你不傻吗?”姜北笙同样冷冷一笑:“要是不傻,怎么就看不出赵宇宁的妥协并不单是因为那两万块钱?”
我一愣,再一回想,才意识到赵宇宁态度的转变确实很突然。
“你真以为,曲炜没有出现之前,做笔录的民警不跟赵宇宁普及有没有当街行凶这个定义?”姜北笙挑起一撇眉尖,露出一分鄙夷:“如果是我,我更愿意相信,有人跟他普及了,但因咽不下被两个女人当街甩耳光的气,故意胡搅蛮缠,想将事情闹大。曲炜接手后,赵宇宁改变战略,愿意配合,那是因为深谙官场之道的他瞧出你跟曲炜是熟人的关系。”
“难怪他几次三番拿那种眼神看我。”我恍然大悟道。
“这只是其一,”姜北笙敲着桌边警示:“其二,你们都忽视了一句他一再重申的话。”
“什么话?”
“他也是人民公仆。”姜北笙轻蔑的笑了笑:“伍小柒,你好像忘了,他是省级部门的干部。”
确实忘了。
“他收下钱,只是权宜之计。”
“你的意思是,他还有后手?”
姜北笙露出一个显然易见的眼神:“信息化社会,官员们不敢轻易与民斗,但官场内斗就不同了。赵宇宁拿捏不了你,敲打敲打替你出头的曲炜,还是易如反掌的事。也只有让他出了这口气,你才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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