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瑟瑟一抖:“不是因为我在乎这个工作,只是不想给余意添乱。”
“现在得多加一条,也别给我添乱。”我一副吃定他的表情,笑眯眯道:“不需太久,至少帮我瞒三天。三天之后,我会将壹分柒亩地是谁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你不会痴心妄想的以为,仅凭这么一件事你们就能在三天之内把仙女拽下马吧?”
说不清陈一分眼中到底是担忧多一点还是嘲弄多一点,总之,他这副神情我很买账。
“要将一个人彻底摧毁或者说给她一记致命打击,靠的,从来不是事态的轻重。”便收起之前迁怒他的心,很认真的回答道:“能决定的有且都是人。譬如,始作俑者的人,渔翁得利的人……”
“渔翁……得利……”陈一分终于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复仇圈套,反复呢喃后,复杂的眸光登时一亮,脸色随之大惊:“你,你,你不会是……”
我自认我读懂了他眼中亮色的暗语,很有默契的点点头。他腾地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怎么能去找莫总?”
随着一声嘶吼响起,我亲眼目睹了一个男人从有脾气到暴跳如雷的演变。同时也让我认识到:手舞足蹈不单单是人在高兴时忘乎所以的一种表现,还可能是男人怒到极致后的自我惩罚。
“你是不是已经跟莫总坦白了?”他神经兮兮的怀疑这个,又怀疑那个:“你到处跟人做交易,你跟莫总之间一定也存在着交易,对吧?”更有甚者他竟然这样问道:“难道你一开始选的就是莫总?”
这种疯癫状态持续了大概十来分钟,才有了好转的迹象。
“是毛铆对吧?”短暂的情绪暴走让陈一分变得十分疲惫,他像一个不知如何摆正坐姿的小男孩,一双腿着地也不是悬空也不对,一双手垂也不是搁也不是,我能看出他心底的难受:“她是莫总的人?”坐立不安中问出这句话。
我迟疑了一下:“唯独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
“是?”陈一分哪里肯轻言放弃,他绷住全身每一根神经,因无任何证据可以肯定又没办法就此否定,两相矛盾下,他感到了痛苦。痛苦最是能消磨人的意志,而意志一旦有了沦落的危险,再坚定的心都会变得犹豫不决:“不是?”
就像这样,反反复复的在两个极端中寻找突破口。
“很抱歉,我答应过毛铆。”
“你跟她讲信任,那我呢?你拿什么面对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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